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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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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型阵法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型阵法
      余生拍了拍张真人的肩膀说。
      “以后说话注意点,大舅真拍一你下,估计你就得去阴阳道报道了。”
      张真人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一个劲的点头。
      切,小胆儿吧,你看我,我就随便嘚瑟,大舅绝对不能把我拍阴阳道里去,去了我啥也干不了,还得好吃好喝供着,得不偿失。
      我鄙视的看了眼张真人说。
      “就你这情商啊,这辈子你都吃不上四个菜一个汤。兄弟,走着。”
      张真人在最后嘀嘀咕咕的墨迹。
      “不对啊,刚才我看了罗盘,这里面没啥问题,为啥感觉就是不对呢。”
      好么,
      人家压根没搭理我埋汰他的话。
      翟红旗家院子,没有我们之前来的那么干净了,物品摆放的有些杂乱,想想也对,忒么的,家里剩下的唯一女人,都特么跳井了,俩个老爷们还收拾啥,收拾给谁看?
      大舅先是看了看园子边上被填平的井口,皱了皱眉,这才渡步推门往里走。
      “家里有人吗?”
      大冬天的不请自来,的确不是咋礼貌,大舅进屋就扯脖子喊。
      翟红旗明显苍老了许多,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赶紧请进屋。
      大舅根本就没客套话,上来就直奔主题。
      “老哥,我们就不客气了,这咋你儿媳妇刚跳完井,直接就把井口封上了?也没找找人看看,万一有啥忌讳的事可不咋好办。”
      翟红旗虽然白头发又多了,但精气神却一点没变,笑盈盈的对我和余生点头,特意多看了看我,那意思,感谢我帮他和儿子破镜重圆。
      “大兄弟你不知道啊,我请先生了,翟全我听说那可是德城有名的阴阳先生,名声在外,他告诉我的,三日之内必须封井,否则全屯子人都得遭受血光之灾,这不,才把井给封了。”
      我憋不住了。
      “哪个翟全?德城我就没听说过这一号人,是不是家里躺着地,贼有钱,开地下商场那个?”
      翟红旗马上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
      我心咯噔一下,特奶奶个熊的,就等着你呢。
      大舅也知道了翟全的事儿,说只要得罪鞠主任的,肯定收拾安排。
      大舅这种一点亏也不能吃的性格,就是我们的家族传统。
      额,
      当然了,抠门也是。
      正在这时,翟志风风火火的冲进屋,进屋先是一愣,然后也不管我们,直接和翟红旗说。
      “爸,不好了,屯东头翟红明要不行了,咱们赶紧去看看吧。”
      翟红旗一拍大腿。
      “这造了哪门子孽啊,唉,走吧,先生,咱们一起去?”
      大舅手一挥。
      “带路。”
      端的就是一个气势磅礴。
      刚暖和一会,再次开拔去屯东头,还好没带着金诺出来,否则小丫头又该絮叨了。
      我们一行人还没等进院,就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爸......啊。”
      看来是晚了一步,已经伸腿瞪眼了。
      唉,最听不了这种哀怨悲伤的声音,更不想感受这种氛围。
      张真人如果没推我,我肯定不往里走,可刚一进入院子,马上我就有了不同的感受,好像是进入了一层无形的膜,我诧异的回头看了看张真人。
      “年轻人,沉住气,不就是阵法么,没有事儿。”
      呵,
      你特么是道士,你不是心理专家,你跟我俩搞这一套。
      不过我没心情和他臭贫嘴,这种掉进圈套的感觉,很不好,只不过大舅的状态还是稳,压根就没当回事儿,我才不信他感觉不到呢,既然别人都没当回事,那我也就消停眯着吧。
      翟红旗老泪纵横,跌跌撞撞的往屋子里跑,嘴里嘀咕着咋就没了,咋就没了。
      只有大舅跟着进了屋,我们三在院子里看天望景儿,只不过张真人面色严峻,拿着破罗盘各种转圈,掐指头在那算,咱也不知道算个啥,哪怕算对了又能咋地?
      不大一会大舅出来了。
      “正常死亡,只不过灵体被带走了,没留下任何气息。”
      大舅说完,我们全部懵逼,接着等下句。
      “还特么不出去找!在这傻得呵的干啥?赶紧滚出去找去,肯定不能太远了。”
      瞪眼珠子比讲话要来的快,行动力也快。
      我们三如同三头牛犊子嗷嗷蹦的往院外跑,为啥?
      没看大舅的鞋底子都特么亮出来了。
      这层膜很简单的就冲破了,没有我想象中起到一个只进不出的作用,张真人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挠了挠头望着屯子里的路问。
      “张哥,兄弟,咱们去哪找?这屯子虽然不大,可忒么的找个灵体,那可费老劲了。”
      余生吧嗒吧嗒嘴。
      “请老大过来,分分钟解决问题,怕啥。”
      司马高瞻来的速度可以说是风驰电掣,我屁颠的拍马屁,结果老大压根不搭理,直接派出俩员大将,司马福和司马禄赶紧出去找。
      心刚放下,司马高瞻突然一杆子蹦起来,大呼小叫。
      “卧槽,这么扯,这俩瘪犊子玩意竟然都没信了,哎呀我去。”
      我们三刚点上烟,还没来得及抽呢,这一惊一乍的谁能受了。
      “老大,咋的了?出啥事了?”
      司马高瞻背着手来回走,嘴里话都说不全了,磕巴的说。
      “小子,这,这是啥破地方?咋我的感知能力都没了,而且现在根本联系不到我小弟了,这俩玩意儿没影了,别愣着了,赶紧麻溜走吧,找去。”
      得嘞!
      还是得靠双腿走出一片天。
      正值中午,翟家屯老少爷们都在家做饭,我们就是一路闻着各种人间烟火味儿,走来走去,漫无目的溜达了好几圈,也没发现任何异常,当然了,更没有发现司马福和司马禄。
      越走,司马高瞻越心急,越走,这老流氓越闹心,抓心挠肝的,看得出来,他是真着急了。
      “完犊子了,真把他俩整丢了,我也就不回四物山了。”
      “老大,真这么严重?”
      “我忒么和你撒尿和泥玩呢?这可是大事儿,这阵法里也不知道咋回事,一点也没有感知能力了,我都召唤他俩多少次了,别说什么灵体了,连他俩都联系不上,还扯什么犊子。”
      我和余生本来想尝试着打坐,琢磨搞一波感知,结果冰天雪地的,谁也不愿意坐地上冻屁股。
      张真人还是靠谱的,这老小子把浮尘插到后腰上,开始最为严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