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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妻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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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七十三章 错过
      赫连秦风奔了过去。
      他想给热恋中的女友一个拥抱,可是,东方小颜的身体,似乎有一些排斥。
      当赫连秦风抱住她的腰部时,东方小颜轻轻地推开了他。
      “小颜,怎么啦?”
      赫连秦风不解,平时抱着她也不见她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
      东方小颜沉思了一下,抬头,狠下心来了,说道:“快毕业之后,我打算去W市,我想,在W市,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
      “不要,小颜,我舍不得你离开。”
      赫连秦风脱口而出。
      东方小颜瞪着他,说道:“舍不得?舍不得就不顾我的前途了吗?”
      东方小颜很生气,赫连秦风绝对不知道没有家庭背景的人的痛苦,无论你多么的有才华,想要去的比较安逸的单位,就是不会要她。
      为什么会这样?
      东方小颜一点也不明白。
      她只是痛恨这些家庭背景雄厚的同学,刚好,赫连秦风的家庭背景妥妥的,他就是不能够帮助东方小颜。
      任东方小颜提示过很多次,赫连秦风的父亲,总是觉得无能为力。
      有一段时间,东方小颜沉默了。
      她没有办法,又没有嫁给人家,不可能强迫人家吧?
      东方小颜心里的疙瘩,一直没有除掉。
      直到今天,快毕业了,赫连秦风多次打电话,叫她出来见面,说他很想念她。
      东方小颜只有一种感觉:似乎赫连秦风的爱,只是单纯的,自爱嘴里喊出来的。
      他一点实际行动也没有,一点也不懂得付出。
      赫连秦风所谓的爱,他口口声声的爱,只是一个口号而已。
      也许,他可以一边说着爱,一边拒绝东方小颜的任何要求和请求。
      东方小颜从求他,到失望,再到反感。
      “秦风,我们分手吧?”
      东方小颜终于说出来了。
      她也很难舍弃,但是,她没有办法,为了生存,为了工作,她必须离开家乡,离开容不下她的家乡。
      “小颜,我不同意分手,分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爱你,不能随便说一句就完事了。”
      赫连秦风的话语里,全是痴情一般。
      实际上,他的话,又一次引起了东方小颜的愤怒。
      “哎呀——姐姐,你先把结尾讲了,剩下的,我慢慢听你说,行吧?”
      听到这里,欧阳志颖有一些不耐烦了。
      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就是喜欢快。
      童玥一笑,点点头。
      接着直接说了后面的。
      童玥直接把时间弄到了十年以后,十年后今天,她回来了,回到了萍乡。
      “你还好吗?”她孤独地倚着窗,忧伤地望着一个人的夜色,鼓起勇气,拨通了他的电话。
      良久……
      这个时候东方小颜,已经很成熟了。赫连秦风也大了。
      “好。”他的话很少,就像当年一样的,不善言辞。
      赫连秦风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话少。
      “漂泊了半生,我想走进温馨的港湾。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她凄凉的声音里,依然有一些过于主观。
      东方小颜的性格依然是这样的,甚至变本加厉。
      她像是一个女王一样,什么都由她说了算。
      她说离开就离开,她说回来就回来。
      “呃……明天,安源世纪广场见,行吗?”
      他的声音居然是欣喜若狂的。
      赫连秦风当然是高兴的。他一直在等待她的回归,他猜得到,倔强的她一定会回来了。
      她也一定会主动联系他的,因为她向来主动。
      果然,她主动联系他了。
      第二天,她如期而至,一眼看去,凳子上的他还是那么斯文。
      “等了很久了吧?”
      他羞涩地微笑,摇摇头。
      他很想说,怎么会?等你一辈子,也是愿意的呢。
      可是,他太过内敛,从来不敢这样说出来。
      “这么些年,你没有结婚吗?”
      她总是那么直截了当。
      “我靠,姐姐,那个年代的女人,也这么直接吗?崇拜呀。”
      欧阳志颖插了一句话。
      童玥一惊,小孩子也懂这个直接?
      她摇摇头,虽然是姐弟,代沟还是很深的。
      童玥还是接着说下去。
      “爸爸!我想回去啦……”
      他还来不及回答,一个小女孩猛地跑了过来。
      赫连秦风哪来的孩子?
      她的心一下子就痛了起来,扬起巴掌,“啪”的一声,转身离开。
      东方小颜像是受了欺骗一般。
      什么人呀?
      自己已经有了孩子也不说!
      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骗子!
      她大步离开,再也不要见到赫连秦风了!
      他急了,追了上去,想解释来着,小女孩拽住了他的腿,趁他坏笑,说道:“舅舅,我又不想回家了。”
      原来如此?
      是舅舅?
      误会大了!
      他叹了一口气,蹲下,指着小女孩的鼻子,说道:“小坏蛋,记住,以后别叫我爸爸。”
      小女孩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跑开了。
      他又回到凳子了,试着跟她联系,谁知电话关机了。
      赫连秦风很是失落,悻悻地离开了公园,带着外孙女。
      “就这样完了吗?”
      欧阳志颖像是来了兴致。
      他听得津津有味,居然催更了。
      童玥笑笑,接着讲。
      几天之后,他收到了她的结婚请柬,以及一句话:不要以为你有多重要!
      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重要?
      不重要!
      赫连秦风无语,他一直觉得自己很重要。
      当然,他也觉得东方小颜重要。
      当年,怎么可能帮助她进入单位,她一点也不懂,编制的东西,是想进去,就能进去的吗?
      无论是官职有多大,终究还是无能为力,这个编制之外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理解。
      东方小颜,要责怪她也没有办法。
      当晚,他将自己灌醉。
      醉醺醺的,别家里人,接回了家里。
      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头痛得很。
      第二天,他答应了家人安排的相亲,他想:既然她已经结婚了,他和谁结婚都一样。
      他不想再痛苦了,不想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不现存在的幻想了。
      他打算结婚,随便找一个人,就这样结婚好了。
      赫连秦风去相亲了,跟着姐姐,这个小坏蛋的妈妈。
      如今,他只有一个想法,努力忘记东方小颜,为了忘记,只好用结婚的方式来装饰自己。
      用道德的方式,来规范自己。
      几天后,他结婚了,带着遗憾。
      她的礼物来了,人并没有来。
      她的礼物,让赫连秦风非常的意外。
      她为什么自己不来?是不好意思见他?还是压根就不想见他?
      赫连秦风认为是后者。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天,过得不好不坏。
      没有了感情的烦恼,他觉得轻松多了。
      有时候,婚姻其实是最好的让人冷静的方式。
      人一旦结婚,可以明白很多事情,就像被冷水泼了了一般。
      三十年后,他接到她过世的消息,他心痛不已,第一次踏进她的家里,参加她的葬礼,她的家人告诉他,她终生未婚,无子嗣,无人戴孝。
      “姐姐,怎么你会不会讲故事?这一下子就到了三十年后呢?”
      童玥笑笑,接着说道。
      是呀,赫连秦风第一个反应就是,未婚?!
      这一刻,他明明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但是,童玥的心,也有一些揪扯。
      太可惜了!
      好好的一对恋人,就这样不行了吗?
      错过了!
      很明显,故事讲完了吗,欧阳志颖一点反应也没有。
      “欧阳志颖,完了呀。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欧阳这样一愣,回答道:“姐姐,这些太老土了,结果总是在意料之中。一点意思也没有,我都要打瞌睡了——”
      “到了!”
      欧阳志颖的话音未落,童玥叫了起来。
      到了吗?
      欧阳志颖一抬头,透过车窗,看向了外面。
      卧槽!好漂亮!
      童玥笑,这就是小孩子禹大人之间的区别。
      他们一眼看见的是最直观的东西, 好漂亮。
      而童玥,看见的是并不是房子,而是,这个小区为什么如此安静?
      这过春节的,这帮明星也不出来吗?
      童玥将车子停在了车库。
      一转眼的功夫,欧阳志颖已经下车了。
      这个家伙,总比兔子还跑得快?
      童玥赶紧跟在后面。
      童玥按照地址,看了一下,果然是那一间,放眼望去,欧阳志颖已经站在了姚佳丽的别墅门口。
      这个家伙,第一次来这里,这么熟悉呀?
      童玥怕他惹事,大步上前,抓住了他。
      “欧阳志颖,不要一个人到处逛,姚佳丽不太喜欢调皮捣蛋的孩子,规矩一些,诚实一些。”
      童玥像是教自己的小孩一样。
      或者,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学生。
      “姐姐,知道啦!”
      欧阳志颖倒是接话很快。
      一脸笑嘻嘻的,性格挺开朗,主要是无忧无虑。
      欧阳志颖像一个大人一样,扬起了手,敲响了门。
      一会儿,门开了,探出一个头,看着外面。
      “童教授!怎么是你呀?”
      开门的人,不是不别人,是一个小女孩,卓漪澜!
      “是呀,我带我弟弟过来找姚佳丽老师,老师在吗?”
      童玥对卓漪澜还算熟悉。
      童玥虽然对卓家的人印象不好,但是对这个卓漪澜还是没有成见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一点也不知道卓识都做了一些什么,这些也许不能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