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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妃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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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最后他会失去什么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
      是叛军来了,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声音。
      那皇帝终于也是不堪重负的死了过去,临死之前,还说出来不少的宫廷秘辛。
      听到这些东西,沈月逐便知道大事不妙。
      然而,没等她逃走,密道的门开了,叛军的首领,大皇子走了过来。
      见状,沈月逐叹声道:“我乞求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我要死的美美的,穿上最华美的衣服!”
      “死?苏夫人说笑了,本王不会杀你!”大皇子道,“不然你的丈夫,不会饶得了本王!”
      “你们……”沈月逐下意识的看向他,这才知道苏逸澈原来早就和他联手了。
      而那个造反的丞相,毕竟还需要一层遮羞布,便扶持了这个王爷做傀儡皇帝。
      但是原本皇帝还有一个中意的儿子,想要叫他继承皇位。
      只是事发之时,他恰好在外赈灾,遇到了危险,如今生死不明。
      而且老皇帝临死前,已经写好了传位昭书给他,这对这个傀儡皇帝来说,是个不小的隐患。
      恰好在他登基之后,那边便传来了有叛军作乱的消息。
      朝中又恰好无人可用,最终竟推选出了沈月逐,来带兵打仗。
      因为沈月逐尽得其外祖父真传,其外祖父从前又是赫赫有名的护国将军。
      所以,新皇便以沈月逐的家人为要挟,逼她出兵迎击叛军。
      沈月逐的确是自幼听外公跟她讲习战场上的事,以及那些兵法。
      如今融会贯通,倒也毫无所惧。
      从她穿上戎装,踏入战场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好似她天生就该在沙场纵横,她就是为此而生的一般。
      到底那些人对她不够信任,于是便派了个监军来监视着他们,督促他们早日拿下叛军。
      但是这些前去作战的战士们,对此很是憋屈。
      他们行军打仗多年,素来都是抵御外敌,何曾将刀剑对准过自己人?
      于是,便有人抱怨了几句,那个监军恰好听见了,便将那几个抱怨的士兵狠狠的揍了一顿,还意欲用叛军的名义处死。
      自然,这件事被沈月逐阻止了。
      她完全呈碾压之势,狠狠的抽 打了这监军十几鞭子。
      那监军受此屈辱,自然不服,便扬言要让沈月逐为此付出代价,要杀了她的家人。
      此举瞬间激怒了沈月逐,她没再犹豫,直接斩杀了叛军,还顺便策反了这些原本就不想内战的将士。
      再后来,他们索性带兵,去同众望所归的二皇子汇合,一举推翻了那傀儡皇帝的政 权。
      新皇登基,国家稳定,此时,她却发现自己的丈夫苏逸澈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他本身就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却连自己都医治不了。
      几番思考之下,两人便决定用最后的时光,出去游山玩水。
      这一路走下去,苏逸澈的身体越来越差,到后来的时候,他却已经失去了痛觉和味觉。
      他的身体一直泛着凉气,每一天和他在一起,她都担心他睡着之后,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再后来,她无意间得知,苏逸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
      她本来早就该死了,结果为了给她逆天改命,苏逸澈便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咯血,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而且这些情况,还在进一步恶化!
      最后他会失去的是什么?生命吗?
      站在寒风之中,沈月逐再也控制不住的呜咽了起来。
      想当初,临走之前,她的家里人还欢欢喜喜的送他们离开。
      沈鹤韵更是挤眉弄眼的告诉她,一定要抱个大胖外甥回来。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苏逸澈的病情,他一直瞒得很好,瞒过了所有的人。
      可是他却瞒不过同他朝夕相处的妻子!
      若非她及早发现了他身上的异状,说不定他还会一直的隐瞒下去。
      保不齐,还会在生命终结的时候,自己偷偷的消失,让她再也寻不到了。
      这个人事事都考虑的那么周到,把她给几乎宠上了天去!
      但是为什么就不能对他自己好一点?
      亦或者,早知道如此,他为何不对自己差一点!
      也就不会叫她这般不舍了……
      “骗子!”她低声呢喃着,滚滚热泪再次涌了出来。
      凌冽的寒风扑在人身上脸上,刀子似的蹂、躏着人的肌肤,她的泪水方一落下,便已化作了点点冰晶。可她依旧无知无觉一般!
      她就要失去他了!这种恐慌自心底漫了出来,伴随着这扑面而来的风雪,冷冷的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让她的整个人,都如同坠入了冰冷的不见天日的幽潭之中!
      忽然间,身上被人披上了一层厚实的斗篷。
      她下意识的转首望去,却见苏逸澈无奈且心疼的看着他,抬手拭去她脸上几乎都要结冰的泪痕,轻叹道:“我曾发誓不会惹你伤心,如今看来,终究还是食言了!”
      “别说了!别再说了……”沈月逐伏在他的胸前,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不断涌出的泪水,终于还是浸湿了他的衣衫。
      为什么当初要发那种誓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初苏逸澈曾发誓,此生不会负她,不会惹她伤心,不然就不得好死!
      当时她并未将这种誓言给放在心上,毕竟她活了那么久,早就见过山盟海誓都化为乌有的情况。
      但如今“不得好死”这四个字犹如诅咒一般紧紧的笼罩在他们身上,她真的怕了!
      以前他们从未觉得时间这么珍贵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他纵使家有万金,却也买不来一分一秒的时间。
      但是这珍贵的时间不能浪费,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们朝着更为温暖的南方进发了。
      马车外面寒风呼啸,马车里面温暖如春。
      沈月逐闲着无聊,便取出了棋盘同苏逸澈打发时间。
      正下着,忽然间“啪嗒”一声微弱的轻响,打乱了她的思绪。
      她下意识的抬首看去,眼前的景象,却忽然间,叫她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