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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城娇女:将军,太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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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8章 绝对反攻
      耶律台不敢置信!蒋统已经叛国,现在居然杀他!
      元绥知道此事绝对不可迟疑,立即上前一刀将耶律台的头割下。
      一切发生的极快!
      割下头后,元绥便用黑布接住。
      “蒋将军,你今日之功劳甚大,我等皆会明示皇上,宽恕你之前罪过。”宁芷说。
      蒋统摇摇头:“我所犯之罪,不可饶恕,我既没有面目再去见县主和容将军,更没有脸求得皇上饶恕。”
      “蒋将军,你只是被奸人蒙骗,你不必执着……”
      “县主,不用多说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蒋统说着已命人抱来了只有两岁的蒋进。
      “这是我的孙儿,县主可否带他走,寻个普通善良人家收养,让他平安长大,这是我蒋家最后一点血脉。”蒋统说着落下泪来。
      宁芷亦是个母亲,看到沉睡的孩子,心中怜意极甚。不管其父母多大的罪过,孩子总是无辜的。
      她抱过蒋统,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找人照顾好他。”
      “你们二位快走吧!这里需要善后,不能再耽误。”蒋统道。
      元绥和宁芷互视一眼。
      “蒋将军,你跟我们走吧!”宁芷说。
      “不,我一生都在浪州,我与浪州生死与共。我另有计划,你们快走。如今夺回浪州,才更紧要。”蒋统道。
      元绥和宁芷皆明白其中干系,知道不能再耽误,二人见蒋统神情坚定,绝不会走时,便将抱着蒋进走了。
      等二人走了,蒋统看着耶律台尸首,神色更加冷俊。
      此时蒋婵进来了,她一进来就看到耶律台的无头尸体。
      “爹,这是怎么回事?”
      “婵儿,你还记得当年你是如何犯错,甚至伤害到宁安县主,坏了边城大事吗?”蒋统手里还握着剑,那你剑上滴着血
      “爹……”
      “我蒋统一生戎马,曾立下誓言,守住浪州,绝不让胡人南下攻打我大安。如今我晚来失节,亦愧于故国,更无颜再见宁安县主和容将军。”蒋统说着,神情更加痛苦。
      “爹,良禽择木而栖,你又何必再提往事,再说了宁岚这人……”
      “你可知道童安实际是秦王养的稚奴?”蒋统不想听她诋毁县主,冷声问道。
      “什么稚奴?我不管他是谁,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永远都是我的丈夫。”蒋婵道。
      蒋统这一刻明白,女儿本性如此,留她在世上是祸害。
      这么一想,他一剑刺过去。
      哪知蒋婵早有准备,竟躲了过去。
      她一路退到门口:“爹,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要杀我吗?”
      “我当年就应该斩杀你这个孽障,正因为我心软,才会犯下大错。”蒋统说完又刺过去,蒋婵却跑了出去。
      “爹,开城门是你自己选择的,怎么可以怪到女儿头上。”
      是啊,是他自己的选择!
      可是女儿也绝不能留!
      蒋统看女儿的背影,心中坚定,他一剑直直接扔出去,那剑刺进了蒋婵的后背。
      蒋婵缓缓的定住,然后倒下,回头震惊的看向父亲,
      “爹……你杀我……”
      “为了大安,为了浪州死去的一万将士,还有无数百姓,你绝不能留。”蒋统说着赤红着眼睛,然后跟出来,拔出了蒋婵背心的剑。
      何超等人过来,此时他们已经杀掉了耶律台带进来的数名白狼兵。
      现在外面尽是白狼兵,但府内已经被他们控制。
      “将军!现在如何?”蒋统的随将何超道。
      本来降白狼国,他们心中皆十分不甘和痛苦,如今看到追随多年的将军迷途知返,他们知道哪怕付出性命,也要追随将军。
      “耶律台已经被我斩杀,我现在去杀童安。”他再不多看女儿一眼,拔出剑往童安房中去。
      童安身体的毒才刚刚好一些,还在床上恢复,他看到岳父气势汹汹进来,手里的剑还在滴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蒋统一剑刺杀了。
      杀死童安,他砍下童安的头大声道:“众将士,就是此人蛊惑我叛国。如今本将军幡然醒悟,绝不会受白狼王驱使,你等可愿追随?”
      “将军,我们是大安将士,誓死相随,抛头颅,洒热血,绝不后退!”何超等将皆大声道。
      “耶律台已经被斩杀,头颅已经送给了容将军,现在我们把蒋府烧了,抬着耶律台的尸体出去,能杀多少白狼军是多少。”蒋统道。
      “是,能杀几个就几个,我等就此殉国,绝不屈从!”何超等大声道。
      于是他们几十个将士,将蒋府烧尽,抬着耶律台的尸体出去,大声喊耶律台已经被斩杀,一路往城门杀去。
      城中百姓亦不肯屈从白狼国,许多百姓亦随着冲出去。
      就在此时,容非亲自率大军,已经开了十三镇外,逼近了浪州。
      这是一场誓死如归的战争!
      耶律台已死,白狼军群龙无首,元绥的探子在城内策应,很快浪州城门打开。
      战争持续了一天一夜,在次日傍晚时,浪州城墙之上,重新挂上了大安军旗。
      等容非进浪州城内时,蒋统等将领已经战死!
      容非命人收殓到他的尸体!
      蒋统年近六十,头发灰白,身上多受伤痕。
      容非命人将其厚葬,在元绥的胁助下整理军务。
      在夺回浪州之后,元绥将耶律台的头颅派人送至了云中。
      额尔敦看到耶律台的头颅,气的将拔剑要杀人。
      本来大好局面,就在数日之内,就被扭转了!怎么可能,耶律台是他的爱将,就这样被斩杀了!
      元绥又给他留有字迹,说他在白水镇等他!
      元绥!
      他握紧拳头,立即召令三军将领,他要亲自南下!
      “大王,巴雅夫人要生了!”
      额尔敦脸色一变,立即去看巴雅。
      巴雅此时在艰难的生产中,额尔敦心慌意乱!
      巴雅跟随他多年,两人的感情更非常人可比,他不免紧张。
      巴雅年纪也大了,现在生孩子本来就十分艰难,太医和稳婆一直没有出来过。
      不一会,他看到宫女端着血水出来,心里更加慌。
      他抓住宫女问:“夫人如何?”
      那宫女神色慌张:“夫人难产,小皇子过大,现在生不下来。”
      额尔敦身体一寒,身体僵硬。
      两个时辰后,巴雅无比艰难,生下了小皇子。
      “恭喜大王,雅夫人生下的小皇子,是碧蓝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