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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宫娇宠:皇上,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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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朕的初吻
      御膳房虽然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要这样的东西,但还是照着吩咐,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呈了上来。
      一碗油汪汪的面,上边铺着肉丝,辣椒酱,酸豆角,酸酸的米醋味儿直往鼻腔里钻。
      汤鲜味美面劲道,夏如卿兴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皇上,这个可好吃了,不如……您也尝一尝?”,她献宝似的小心翼翼说道。
      赵君尧皱了皱眉。
      教礼嬷嬷在他十岁的时候就教导他,不可贪口舌之欲,也不许他吃这样……重口味的东西了,吃完满身都是味道,有失礼仪。
      君子讲究的是仪容修整,举止得体,谈吐优雅。
      如果一个俊逸优雅的美男,浑身散发着麻辣烫的味儿,这画面……简直不敢想!
      赵君尧失笑:“朕不吃了,你吃吧!”
      “是!”夏如卿讪笑。
      她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多优雅,不能把人往坑里带,还是……让她自己吃吧!
      赵君尧午歇去了,夏如卿美美地把面条吃完,被宫人服侍着,沐浴更衣。
      然后就躺在小房间的榻上,裹着被子甜甜地睡了起来。
      窗外秋雨淅淅沥沥,到了晚上渐渐转成大雨,她还在睡。
      傍晚,议政回来,赵君尧见她睡得迷迷糊糊,嘴角有些抽搐。
      这丫头住在昭宸宫,还真是一点儿压力都没,能吃能睡的。
      赵君尧脑补了一下,假如宁妃芸妃等人在昭宸宫住一天,那……那得做作成什么样。
      额……赵君尧抖了抖鸡皮疙瘩。
      算了吧,能吃能睡没什么不好的!
      饿了就吃,高兴了就笑,这样挺好的!
      脱了外衣,赵君尧在榻边儿上坐了下来,随手拿了一本书。
      榻上,某人睡得正酣!
      赵君尧忽然想起什么,勾了嘴角:“头回见你,你就睡在这儿,是不是格外喜欢这儿?”
      “嗯哼……”她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
      转身一把抱住赵君尧结实的腰,然后猫儿般在他腰间蹭了蹭。
      然后……一脸满足,继续睡了。
      赵君尧一愣,石像一样瞬间僵住。
      像有一支柔软的羽毛,在他的心里轻轻扫着,若有若无,却又奇痒难耐。
      有一种心快要化掉的,难以描述的快感!
      李盛安在不远处站着,恨不得把头埋在胸口里,他没看见,他什么都没看见!
      活了这么大,跟在皇上身边儿这么久,自以为见多识广的他,何曾见过这情况!
      真是要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赵君尧索性把书一丢,伸出胳膊微微托着她的后背,轻轻吻了上去。
      快接触到她的唇,赵君尧忽然停住。
      等等!‘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吻?以前他对这种嘴对嘴缠绵的行为十分不理解,十分厌恶。
      小老婆们要是想亲他?不好意思,直接拂袖离去!
      可是,他怎么突然要干这事儿?疑惑!
      但是……看着面前嫣红的粉唇,真的好想……亲一口……
      最终,男性荷尔蒙战胜了理智,他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甘甜,柔软,他浑身的毛孔都承受着雷鸣般的电击!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夏如卿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亲她,一睁眼,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并且一脸陶醉!
      他的睫毛好长啊……好帅……
      一觉醒来就有帅哥豆腐吃,不亏不亏!
      李盛安跑得比兔子还快,能不跑吗?要命啊!
      站在门廊上看着哗啦啦的大雨,李盛安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柱子忙递上一块手帕,凑近问。
      “师父,皇上传膳了?”
      “传你个头啊!”,李盛安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
      “没看见里头正忙着?”
      “忙?”小柱子抓了抓脑壳。
      心里头嘀咕:皇上已经从御书房回来了,这时辰该是传膳的时候儿啊?
      “走!赶紧走!待会儿再来!”,李盛安吩咐。
      “可是师父,皇上要是传膳,跟前儿没人……”
      “啰嗦,叫你走你就走!”李盛安恨铁不成钢地又敲了一下。
      他这个笨徒弟!怎么这么笨呢!这都不明白!
      可转念一想,要不是自己亲眼瞧见,谁敢往这上头想?!
      李盛安明白了一个道理。
      夏贵人是个特殊的存在,以后一定要客客气气的!绝不能为难!
      想罢,李盛安也走了,顺带着还把宫人们都赶到了三丈以外!
      皇上忙了一天了想放松放松,身为御前总管,他得全力配合啊!
      当晚,皇上的晚膳足足比平时晚了两个时辰!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于是……夏如卿在昭宸宫又待了一天。
      直到第三天的五更时分,才叫人把她送了回去!
      自那以后,御膳房和内务府的人待昭华阁更客气了!
      不但没人敢克扣她的月例,反而还多出来许多。
      夏如卿犹豫着不敢收,来人就悄悄告诉她。
      “贵人主子放心,这些东西不做记录的!”
      夏如卿点了点头,这才收下!
      做戏要做全套嘛,她现在毕竟只是个“失宠”的贵人。
      ……
      九月中旬,一匹快马带着家信、银票及一些首饰,从京城直奔江南某地。
      沼水县是江南的一个小县,不大不小,不贫不富。
      天灾也没有,百姓想要发家致富却也艰难。
      夏渝夏老爷在这儿当了十余年县令,政绩基本是原地踏步。
      无功也无过,降职倒不至于,升官儿?没门儿!
      所以,自上任以来,他只见过一回京城御史,就是他中举那年,吏部下来的调令!
      一晃十多年,当他得知有御史要来,激动的老泪纵横,早早去城外迎接!
      “沼水县正七品县令夏渝,参见御史大人!”
      自己没犯错,肯定不是罢免令!那么,一定是升官儿!
      “夏老爷请起吧!”周御史说话客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夏老爷已到中年,身体发福,他从地上爬起来,堆了一脸的笑意。
      “御史大人一路辛苦,下官已备宴席,为大人接风洗尘!”
      夏老爷在官场混了十余年,虽然有些迂腐,但这些礼节套路,他还是知道的!
      “不必!在下从京城赶来,时间紧迫,就不劳烦大人了!”
      “有需求之处,自会登门拜访!”
      说完,也不等夏老爷再说什么,便翻身上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