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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那只沉睡的夏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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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回忆往事
      深歌出了院,就赶紧回家照看景音弦。
      深歌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前,抚摸着景音弦僵硬又消瘦的脸:“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脑子不清晰。”
      “今天医生来家里看过你了吗?”
      “你放心,看过了。”
      “那就好。”深歌摸了摸景音弦的额头,“你发烧了?”
      “不用担心,医生给我吃了退烧药。”
      “今天还有没有感觉肚子痛。”
      “没有了,比之前好多了。”
      “委屈你了,我们一定会挺过去。”
      “嗯嗯……”
      深歌扯开景音弦手腕上的纱布:“结疤了。”
      深歌拿出医药箱给景音弦换药换纱布。
      “深歌,你可不可以把我放开,我感觉我好的差不多了了。”
      “不可以,你到时候又寻死怎么办。”
      “不会,那是因为毒瘾发作,让我难受,所以才这样。我现在感觉对白粉没有那么强烈了。”
      “那也不行,一定要等你好起来为止,不然我不会放开你,你要是出了意外,我怎么办?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
      “你怀孕了?”
      “对啊,是不是很惊喜。”深歌笑着,却看见景音弦面部除了诧异,没有一点惊喜。
      “你是不是吓到了?因为你快要当爸爸了。”
      景音弦吞吞吐吐的答道:“是……啊……”
      “音弦,你说我会是一个好妈妈吗?”
      “会的。”景音弦极力扯出一个笑容,“我也会是一个好爸爸。”
      “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去英国好不好,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幸福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憧憬。
      “好……”
      景音弦在心里琢磨着,那段视频应该还没有发到深歌的手机上吧,他要赶紧阻止李舒。
      “深歌,我饿了,你给我煮饭吃吧。”
      “好……等你稍等一下哦。”
      “你可不可以把手机放在我的枕边,我想听一些轻音乐,这样会让我好受一点。”
      “好。不过我给你放桌子上吧,放在枕边有辐射。”
      “……好……”
      景音弦在心里纠结的要死,怎么办,孩子啊孩子,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景音弦根本就拿不到手机,他的双手双脚被捆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深歌……”
      深歌连忙跑进卧室:“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
      “好。”
      深歌将他的双脚用铁链套住,才给他松了绑。
      “你小心一点哦。”
      “嗯……”景音弦顺手拿掉桌子上的手机。
      景音弦进了洗手间,深歌静静的在门外守着。
      景音弦快速的给李舒发送了短信:计划暂停。
      景音弦发送成功后便把短信删掉了。他在心里祈祷,李舒,你一定要看见。
      景音弦重新绑回床上,他的心里焦躁不安,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渐渐地躁动,他龇牙咧嘴的对深歌吼道:“滚!你给我滚!”
      深歌抚摸着他的脸颊:“安静下来,没事的,会没事的。”
      景音弦在床上挣扎起来,深歌按住景音弦的身体:“你别乱动,会撕扯伤口,冷静一点,乖,听话。”
      景音弦的胸膛起伏波动大:“滚!你不给我吸白粉!你滚!你走!你走开!你滚开!我不要你管我!”
      深歌坐在床边,安抚着他:“音弦,你还记得学生时代的时候,你经常跟在我后面,十足一个跟屁虫,蓝白相间的校服就像是你我之间的情侣装,明明心里喜欢你,却不敢向前迈一步,怕毁了所有的美好,怕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虚幻。”
      景音弦听着,挣扎的幅度小了起来。
      “你总是给我收拾烂摊子,还有啊,你记得高二那一年冬天,整个年级好多女孩子都在给心爱的男孩织围巾织手套。你学着女孩子给我织了一条围巾,我当时说好丑啊,不会戴在脖子上,其实我是舍不得戴,我想把它珍藏起来。”深歌笑着,“还有啊,我也给你织了手套,你也一次没有带,你肯定是跟我怄气我没有戴你的围巾。”
      景音弦平静下来:“我也是因为舍不得。”
      “嘻嘻,我还以为你跟我怄气呢。还有啊,我记得隔壁技校的校花喜欢你,我心里就很气恼,看上谁不好,怎么就看上你了。”
      “原来你在意啊,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当然在意了,就怕你喜欢上她了。不过事实证明,还是我比较有魅力。”
      “你就美吧你。”
      “嘻嘻,那时候的你和我真是十分美好。”
      景音弦渐渐合上眼睛,看来是困了。
      次日,深歌去了那一栋废弃的医院,深歌推开门,屋子里的深离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身体像一把干柴,脸像浸泡在茶水里一般,黄的可怕,整张嘴唇乌青,看上去就像要死了。
      深歌嘲讽的说着:“深离,脑袋还清醒着吗?”
      深离扑过去:“深歌!我要杀了你!”
      深歌带的保镖,随即挡了下来。
      “你现在想杀我吗?自不量力。”
      “你跟乔雨薇都是贱人!贱人!乔雨薇这个恶心的妇人!居然给我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
      “恶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更加的恶心!你没有资格说别人。”
      “乔雨薇!我不要跟你去阴曹地府!你让我养了一个孽种十几年!”
      孽种……
      听着真是让人羞辱和难受呢……
      “深离!去监狱过你的晚年吧!”
      “我要让景音弦陪我一起进去!”
      “你休想!你儿子的命还在我手里。”
      “你不准伤害我儿子!他是我的命,他还要继承我的公司!他不能出事!”
      “呵呵……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好……好……我听你的……”此时此刻的深离像一个傻子,“只要你不伤害我儿子。”
      “其实我倒是挺意外,你居然这么宝贝你的儿子。”
      “他是我的儿子,我当然宝贝他。他是我的后代,我不能让他出事。”
      “我看你啊,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准备把你送回你的家,你就等着警察上门来抓你吧。”
      “深歌!你不得好死!”
      “对了,景音弦受过的痛苦,你一定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深歌拖人将深离送回了家,他被毒品折磨的不成样子。
      警察上门抓他的时候,他已疯了。
      “安娜!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害我!”
      “乔竹!谁让你贪心向我要钱!”
      “乔雨薇!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你这个妇人不要脸!”
      深离张牙舞爪,面容痴呆:“我不会告诉你们,我们贩毒的窝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