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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给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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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给娇嗔 第46节
      他们相视而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谈笑声逐渐远去。
      醉酒之后,姜司茵完全暴露了本性,甚至更为夸张。
      “我知道,100块配不上你的身价。”姜司茵仰头看靳森,“说吧,你想要多少?”
      她语气娇俏,一张小脸高贵冷艳,并写着“本富婆允许你狮子大开口”的狂妄。
      靳森揉了揉眉骨,看着姜司茵在发酒疯,又顾忌着周围来往的人。
      他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不必了,今晚的服务免费。”
      思忖了几秒,姜司茵口里蹦出几个字:“那我白嫖?”
      她脑袋缓缓地昂起来,越昂越高,觉得自己好像赚到了。
      神他妈白嫖。
      靳森一边告诉自己不要跟酒鬼计较,一边按捺住想要直接扛走她的冲动。
      月色微凉,寒风习习。
      靳森思索了把她扛走的可行性,如果姜司茵再挣扎一下,他估计会被认为是在酒吧捡尸的人。
      今晚他俩说不定会在警察局度过了……
      靳森有些无奈地看了姜司茵一眼。
      醉酒的人飘飘然,还沉浸在白嫖的喜悦中。
      姜司茵忍着笑,轻声细语地叫着他的名字:“靳森?”
      靳森没接话,神色平淡下来,已经接受了现实。
      风吹起姜司茵的头发,空气里飘来了她的味道,她摇了摇他的手臂。
      “你说话呀。”
      靳森闭了闭眼,说出他平日绝不会说的话:“给您白嫖。”
      姜司茵作劲儿上来了,她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拉他的手:“声音太小了,你在说什么呀。”
      她的指腹擦过他手掌,带过细细麻麻的痒意,像猫爪挠了他一下。
      靳森掀起眼看她,目光里带了点儿审视,但下一秒,他忽地拉近了距离。
      熟悉的冷杉气息突然靠近。
      姜司茵听到了她胸膛里心跳轰隆作响。
      她呼吸一窒,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
      事业上杀伐果决、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低下头颅,平视着她的眼睛。
      靳森不错眼地盯着她看了很久,平静地吐出了几个字。
      “给、您、白、嫖。”
      “小酒鬼。”
      第29章 想我怎么伺候?
      在清冷冷的月光下, 靳森像是染了光。
      姜司茵有种很不真实的失重感。
      她神志不清地想,刚才那是靳森吗?该不会是披着靳森外壳的男妖精吧?
      靳森抱着双臂,眼神渐深, 给她白嫖不是哄她的话, 高高在上的国王开展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服务。
      “说吧,想要我怎么伺候?”
      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她被这个男妖精蛊惑到了。
      不管了不管了。
      就算是男妖精她也要,西装裤下死,做鬼也风流。
      姜司茵张开双手, 腰背挺得很直,抬着脑袋说:“抱我。”
      靳森轻哂:“刚刚抱你了,不是要我放你下来吗?”
      “那不一样。”姜司茵理直气壮, “现在是你伺候我。”
      她指了指靳森,又指了指自己, 似乎是在宣告她的主人地位。
      靳森微挑眉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没等姜司茵得意太久,他忽然弯腰,手穿过她的腿, 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在半空,姜司茵吓得叫了一声。
      靳森低头看她:“叫什么?不想被抱?”
      “抱是可以, 但你得提醒我。”姜司茵轻哼一声, “你应该说, 姜小姐,我现在能抱你吗?”
      头一回听到这么新鲜的说法,靳森笑了:“行,下次注意。”
      靳森抱着姜司茵走到他的车前,司机下了车, 正准备给他们开门。
      “你先回家,我自己开车。”
      司机应了声,立即转身离开,他头也不回,深知非礼勿视的道理。
      靳森把姜司茵放在了副驾,他缓慢地收回手,站在路边看她,一言不发。
      “你怎么不动?”姜小富婆使唤道。
      靳森扬眉,面无表情地问:“姜小姐,允许我给你扣安全带吗?”
      姜司茵歪了歪头,态度倨傲:“准了。”
      对醉酒的姜司茵很是无语,靳森给她扣好安全带,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了车。
      被安全带局限住后,姜司茵终于安分了。靳森得以开车上路。
      从酒吧一条街到中城花园有挺长的路,靳森开得很平缓。
      姜司茵晕乎乎的,路很漫长,她在车上感觉跟躺在摇篮里似的,醒醒睡睡,中途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父母离婚后那段日子,他们都不想要她,没争抚养权,最后法院把姜司茵判给了文燕秋。
      当天下午,文燕秋就开车送姜司茵去了外婆家。
      姜司茵还记得她一路追出去,拉着文燕秋的衣摆问:“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文燕秋眼神闪躲:“只要妈妈有空就来看你。”
      那是一个黄昏,夕阳余晖落在石板路上。
      十三岁的姜司茵眼角通红,头一回明白了什么叫谎言。
      ……
      姜司茵睡得不安稳,猛地睁开眼睛,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十三岁。
      她懵懵地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靳森身上,这才意识到刚才只不过是一个很短的噩梦。
      窗外夜深了,25岁的姜司茵坐在车里,离当年的噩梦已经很远了。
      她望着摇动的树枝,弯了弯唇。
      听到动静,靳森坐在驾驶座,偏头看向她:“醒了?上楼吗?”
      车停下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因为姜司茵一直在睡,靳森就没有叫醒她。
      姜司茵点头如捣蒜:“上!”
      靳森靠近看她:“酒醒了?”
      姜司茵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没醉啊。”
      靳森懒得跟她争辩,他确定了,她还是那个小酒鬼。
      电梯在20楼停下,靳森扶着姜司茵的肩膀,走出电梯。她把包高高举起,喊了声:“芜湖!”
      喝醉归喝醉,她还记得家门密码。
      如果连密码都忘了,靳森今晚或许只能把她带回自己家了。
      大门打开,姜司茵冲进去,把高跟鞋轻轻一踢,换上拖鞋。
      她看了看鞋柜,拿出一双稍大的蓝色女式拖鞋:“你将就一下。”
      靳森看着那双明显不合脚的拖鞋,难以言喻地沉默了。
      姜司茵微蹙了下眉,撒娇道:“不要那么挑剔嘛,我家里又没有男式拖鞋,况且,我又不知道你会来……”
      一张小嘴机关枪似的,不知何时会停下。
      靳森按了下眉骨,为了防止姜司茵继续叭叭下去,穿着袜子直接踏在了地板上。
      这是靳森第二次来姜司茵家。
      第一次还是因为温明珍的那只比熊,说起来,其实这一次也是因为温明珍的关系。
      姜司茵的家不大,扫一眼就找到了她的药箱。
      靳森从药箱里拿出了解酒药,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把药吞下去。
      仰起头吃完药,姜司茵忽然记起来:“我要卸妆。”
      她现在思绪乱跑,想一出是一出。药效还没发作,她坐在梳妆台前,颤巍巍地拿起卸妆膏,拧了拧,连盖子都拧不开。
      “嗯。”姜司茵理所当然地递给靳森。
      靳森缓了又缓,耐着性子问:“……这怎么用?”
      “这都不知道。”姜司茵咕哝着解说了一遍,抬眼看他,“会了吗?”
      还好靳森记忆力强,他懒得跟她计较,拽起姜司茵的小手,把她拉到浴室,用热水帮她卸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