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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恶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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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失踪
      顾相宜遂顺势道:“今日凑巧,我池家也来这附近踏青。风筝落这儿了便来拾它,得亏元娘子也在,帮着拾了。不过至于元娘子说的疤印,我当真没有把握。若无旁事,我便先告辞了。”
      顾相宜说罢,便准备迅速撤离。
      她突然发现,池映寒不在她身边,她半点安全感都没有。
      而顾相宜哪里知道,自方才那句无意之词,安瑾瑜那颗本就躁动的心,更是要炸了!
      池家人?
      她本应妥妥的成为安家的正室大娘子,这会儿说自己是池家的,还说得这般自然、顺畅。
      安瑾瑜终是咽不下这口气。
      且四下无人,安瑾瑜今日纵使逾矩,也无人知晓,他无需在此地忌惮什么礼义名节。
      今日他大可在此将此事追究明白。
      若此事不解,有辱他一个七尺男儿的尊严!
      此刻,顾相宜心里同是忐忑着,这会儿池映寒不在,她不敢保证安瑾瑜要做出什么事来。
      只听安瑾瑜终于厉声叫住了她,道:“顾娘子且留步。”
      果不出顾相宜所料,池映寒这会儿去了老夫人那边,离顾相宜这边远着,顾相宜这会儿若是公然离去,恐是离不了几步,便会被安瑾瑜追回来。
      顾相宜只得留在原地,听他要做什么。
      顾相宜转身,问道:“安公子可还有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同顾娘子竟是半年未曾谋面了。”
      半年未曾谋面?
      顾相宜却是疑惑——有这么久吗?
      顾相宜不记得了。
      只知道这半年里,安瑾瑜一直阴魂不散,她是得了池家的庇护,方才躲过一劫又一劫,不然此刻,她恐是如顾相情那般,在安家做妾都要遭受冷嘲热讽。
      顾相宜笑了笑道:“是呵,半年过得可快。逢春相见,也是机缘巧合。若安公子没什么大事,我便回去找家里人了,他们恐是还等着我呢。”
      一句看似能引人理解的话,在安瑾瑜听来,却是扎心一般的痛。
      她说走就走,心说变就变。
      曾经那个要死要活都非他不可的姑娘,这会儿视他如陌路人一般。
      可缘由是什么?
      这半年来,安瑾瑜一直不曾得知。
      安瑾瑜深知,顾相宜心里定是明镜着,遂直言道:“我有什么事,你心里难道没数?”
      顾相宜当然有数。
      若是旁人,都半年了,新媳妇也娶进门了,若还没完没了的计较过去某个姑娘为何不嫁他,还要讨说法,说出去都遭人笑话。
      换作旁人,也早就不计较了。
      只是,安瑾瑜不一样。
      顾相宜深知,安瑾瑜的父亲本就是在官场上颇有权势,私下却风流成性,家中妾室几十便罢,仍在外招惹女子。大娘子时常责怪安瑾瑜父亲在外风流一事,家事杂乱。
      幼年的安瑾瑜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他眼看着母亲无论如何都没有权去同父亲争,父亲在家中一手遮天,母亲只有逆来顺受的份。
      只要男人有了权势地位,家里无论多少女人,都必须以夫为天。
      他从小到大除了用功之外,后宅的这些事将他影响得太重,即便是后来父亲去世,他受了家中太大的期望,誓要比父亲做的更优秀。
      但他骨子里认定的“夫为天”的念头,却没有任何人能动摇。
      直到有一日,顾相宜驳了他。
      她推了他的婚、她深深打击了他,也成了刻在他心里再也抹不去的女人。
      这候章汜。顾相宜太懂安瑾瑜现在这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是怎么回事了。
      顾相宜黑眸微眯,思索着今日一事的缘由。
      但安瑾瑜断然不可能知道顾相宜对他如此的知根知底,今日他能这般质问顾相宜,全是源于他对自己的判断过于自信,甚至到了自大的程度。
      但顾相宜偏是不从,道:“我还真不知道安公子究竟是何意。”
      她委婉的装不知情,引得安瑾瑜一时急了,赶忙解释道:“自是你刻意推婚一事!你莫不是忘了,至今你都未曾回我一句实言。你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苦苦愁思了半年。”
      顾相宜心里自然明镜的是这事。
      安瑾瑜不是你随意推婚,他也能当作无所谓再去娶别人的。
      若不能给他一个让他接受、让他罢手的理由,他定会无止境的死缠烂打。
      这是最恐怖的一点。
      尤其是今儿竟和安瑾瑜在这儿碰上了,顾相宜逃是逃不掉,只是——
      强牺 lingchenks.com 读牺。“安公子,元娘子还在这儿,公然问一个已嫁入别家的妇人这个问题,可否妥当?”
      安瑾瑜却道:“她在不在此地又何妨?今日四下没有旁人,你只管告诉我,你为何宁肯造谣不育也要推婚、为何叹那句‘空望他功成名就又怎地’?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之前做了什么负你的事?”
      顾相宜不由得震撼了。
      这可是当着元玉婉的面啊,他能将这些事都说出口,还如此逼问于她,他是打心眼里就没把元玉婉放在眼里!
      而这个问题,顾相宜要如何答他?
      她给出的所有理由,他都不信。
      但今日她若是不说,安瑾瑜便不放她走。
      若是四周能来个人,便能化解这威胁的场面,可偏是半个人都没有!
      与此同时,池映寒为夫人们炙好了肉,但他满脑子都是——小祖宗可是等他等了半天了。
      待夫人们吃起肉之后,池映寒起身便离了坐席,同夫人们道:“我去找下相宜,她一个人在一旁等我许久了。”
      老夫人笑道:“你让她在一旁等着做什么?叫她也过来,大家一起吃!”
      “成,那我这便找她过来。”
      池映寒得了允许,终于腾出手来,去原地找顾相宜。
      但待池映寒来到方才那个位置的时候,竟发现顾相宜不在此地!
      怪了!这么会儿工夫,相宜她去哪儿了?
      甚至连风筝也不见了踪影。
      难不成她去周围寻一处更好的地儿放风筝去了?
      池映寒起初是这么想的,但他看天空上并没有熟悉的风筝,又在四周寻了几圈,也全然不见顾相宜的踪影。
      池映寒一时间慌了。
      制大制枭。相宜她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