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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皇在上,国师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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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一奴不二主
      “嗯....”痛苦的闷哼从太医的嘴里传出。
      额头剧烈疼痛,但太医不敢管只得匍匐在地求饶“皇上饶命,这银针没入肉体,只得用内力逼出,但因嵌入太深,只得内力浑厚的人才能将其逼出。”
      花皇动怒后,浑身经脉痛的厉害。
      他着实没料到,欧阳妮妮竟然能隔着衣裳,将银针尽数没入他的体内。
      如今银针入体,他的内力顿时被封印,不过是砸个杯子,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唤武媚进来。”花皇沉脸吩咐。
      ——
      侍卫在太子的院子里找到武媚。
      “皇上让武小姐过去。”
      想到花皇,武媚的肩骨便隐隐作疼。
      也顾不得花坞会多想,她起身,跟着侍卫去了花皇的屋子。
      ——
      “武媚参见皇上。”武媚规矩行礼,很是敬畏。
      “过来给朕逼出银针。”花皇退去了衣裳,赤着上身。
      花皇虽长相斯文,但身材很是健硕。
      “是。”武媚起身来到花皇之后。
      ——
      内力在周身运转,双手缓缓打出,武媚逼迫花皇身体里的银针。
      半刻钟,一刻钟,武媚的内力都开始枯竭了。
      强牺 lingshufang.com 读牺。花皇身体里的银针竟不动丝毫。
      花皇开始不耐烦,他充满戾气的眸子看向大夫。
      大夫战战兢兢的解释“许是武小姐的内力不够浑厚,没入身体里的银针,除了用内力逼出,别无他法啊。”
      ——
      “嗯.....”一声低吟,武媚内力枯竭,被迫收手。
      她白着脸,额头冷汗淋漓的跪在花皇面前“属下无能。”
      她的伤还未好全,又为花皇如此消耗,不修养一阵子,怕是难以恢复鼎盛。
      “太子呢?”花皇沉着脸问。
      他刚问完,一身影便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
      花坞在一旁坐下,眸子落在花皇赤着的上身。
      “太子来了,可是趁此机会,来杀朕的?”花皇讥诮。
      “如果你想死,我可以出手帮忙。”花坞顺势接话,丝毫不担忧会损害父子之间的感情。
      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父子情。
      “看来,你是确定自己的毒,是我下的。”花皇沉脸道。
      “父皇既然用武媚用的顺手,那就把人收回去吧,一奴不能二主,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儿臣可不希望自己有这样的奴才。”花坞说的漫不经心,但话里尽是无情。
      武媚勾着的腰身一颤。
      花皇眉头微拧“也好,也省得她得你怀疑了。”
      这候 *.co m 章汜。花坞起身离去,一身白衣多了几分寂寥。
      “跟他多年,为他忤逆朕,不也没有得到他的信任。”花皇似嘲似讽。
      武媚垂着头,花皇看不见的眼底是解脱。
      ——
      一觉醒来,欧阳妮妮神清气爽。
      她一动,拥着她的诸葛瑾便下意识睁眼。
      “醒了?”
      头顶传来声音。
      欧阳妮妮坐起伸了个懒腰。
      诸葛瑾看着她纤细的腰身,大掌下意识扣了上去。
      他甚是喜爱她纤细性感的腰身,每每见之,就恨不得贴上去。
      懒腰之后,欧阳妮妮靠上他的胸膛,双臂揽上他的脖子,柔软的腰身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诸葛瑾的大掌不自觉扣上她的腰身摩挲“之前有人来找过我,看你在睡,不忍打扰你,便让她走了。”
      “谁?乾皇后?”欧阳妮妮趴在他的肩膀上,神情慵懒。
      “嗯。”诸葛瑾抱着人,感受着她的娇软与撒娇。
      “当年之事,跟她有关系吗?能生出杀乾皇的心思,这人,怕也不是省油的灯。”欧阳妮妮道。
      诸葛瑾扣紧她的腰身沉默。
      听着耳边呼吸声加重,腰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欧阳妮妮挑眉,从他的怀里离开。
      彼此目光对视,诸葛瑾目光灼灼。
      欧阳妮妮低头,在他唇上一吻。
      诸葛瑾喉咙一滚,将其一抱,便往房间而去。
      大中午的,因为欧阳妮妮一个吻,屋内顿时热火朝天。
      肉夹馍结束,欧阳妮妮饥肠辘辘。
      诸葛瑾心满意足的在她耳边摩挲,修长的手指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
      午时三刻
      金皇准时到了欧阳妮妮的院子。
      却在院子里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这才被人带去见欧阳妮妮。
      虽然很不爽,但金皇还是和颜悦色的。
      毕竟现在时不待我。
      “坐”欧阳妮妮示意。
      金皇坐下。
      “手”
      金皇伸出手来。
      欧阳妮妮纤细的手指搭上金皇的手腕。
      金皇看着她手上薄如蝉翼的手套,内心郁闷。
      搞得像是他的毒能传染似的。
      “脱衣服。”欧阳妮妮收回手道。
      金皇乖乖的脱衣服。
      他一把年纪了,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脱衣服,也是有些尴尬。
      但欧阳妮妮却没把他当男人。
      金皇脱掉衣服,欧阳妮妮在他身上各处穴位扎针。
      金十三一脸懵,不知道她扎的都是什么穴位。
      但见父皇十根手指间都溢出黑色的血,他皱褶了眉。
      父皇说的果然没错,毒没解。
      银针没入身体,前所未有的痛苦顿时席卷他所有的感官。
      金皇咬牙,全身都忍不住发颤。
      “金皇若是忍不住,最好告诉朕,不然稍不注意,因为金皇的失态出了差错,金皇会砸了朕的名头。”欧阳妮妮训斥。
      “女皇能减少痛苦?”金皇咬牙颤声问。
      “可以啊。”欧阳妮妮道。
      可以?
      可以,他这么痛?
      金皇嘴角一抽,神色古怪的看着欧阳妮妮。
      她是故意让他痛?
      “那劳烦女皇为朕减少些痛苦。”金皇痛的头皮直颤,却到底还是咬牙隐忍着,不让自己太失态,影响治疗。
      “金皇要想减少些痛苦,就拿出些好处。”欧阳妮妮一手捏着茶杯喝茶,一手漫不经心的将银针没入金皇的身体。
      随着银针的没入,金皇全身剧痛,周身神经阵阵拉扯,似要断裂。
      “女皇不如直说想要什么。”金皇垂在身侧的双臂剧烈颤抖。
      手臂上的银针摇摇欲坠,似乎要掉落一般。
      制大 制枭。欧阳妮妮看着银针,邪恶警告“这银针掉落,算是前功尽弃得重新再扎一遍,也就意味着,金皇从头到尾的痛苦得再受一遍,所以金皇,你确定,你要继续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