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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合gl】纯gl短篇合集(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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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上黄粱》(古代纯百,修仙世界观,np高
      古风纯百,修仙世界观,重生np总受
      【1】
      一梦经红尘,黄梁如梦醒。原来的我的一生,只是一本注定结局的话本。书中的名字与我所经历过的现实别无二致,每个人的经历都那么相似。结局自然是正邪不两立,邪不胜正,皆大欢喜。
      幸好我不是主角,只是魔尊坐下的炮灰,既然身死,也算功成身退,为何竟有幸重生?
      我不知道此次重生是何意义,只知我此刻仍身在人间北境王城的客栈里。我的记性不差,望着楼下游人如织的繁华盛景,很快便想起来了前世在此发生何事。
      今日是上元花灯节,良宵灯会,本应与佳人重逢。我望着榻上女子熟睡的面庞,不由轻笑。谁能想到这名美貌年轻的女子,原是天外之天的北域魔尊,我便是坐镇十方魔城的三位长老之一。
      想到梦中的结局,我不由恍惚。主君一世英明,竟也毁在一个情字。
      魔尊湘瑶,身前曾是一国公主,于乱世中国破家亡。她身为公主本应殉国,却不甘就此饮恨黄泉,方历经艰辛联络旧部,重拾旧山河,一心复国。最后却被从小到大的贴身侍女出卖,于行军途中误入埋伏,被敌国军队乱箭穿心而亡。
      彼时天降异象,惊雷暴雨撕裂天际,战场上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往昔繁华国都尽皆荒城。她的魂魄被魔修炼化七七四十九日,最终噬主重生,后一统北域三界,万魔称尊。
      我叛逃之后,便被她收入座下,成为魔宗三尊长老之一。
      或许她曾经信任过我。在魔宗最为鼎盛之时,久无战事,我陪她化身为凡俗女子,游历人间,同行数十年,便是如今。
      行至北域故地,看到民间百姓还在供奉旧时北域公主的画像,她默默良久,我亦心生怜意。见惯了主君不可一世的傲然,竟不忍见她伤心。
      我陪她买醉逍遥,劝她忘却前尘,自在如是。那一晚春风浮动,满城花开,我们共醉良宵。她将我抱上床榻,翻云覆雨,缠绵数日。
      此后我与魔尊的关系愈加亲密,在人间同眠共枕,形如夫妻。许是她有些食髓知味,回归魔城之后,也会不时传召我伴驾共寝。即使三尊开会,亦要唤我坐到她的身旁最近的位置,待众魔将告退,便将我搂在腿上,咬上我的脖颈,迫不及待撕碎我的衣裙。我亦无力抵抗,只好主动相就,与她交颈相缠,荒唐许久。
      即使在她怀里被吻得如痴如醉,我仍然知道,魔尊对我痴迷,只为贪欢,并非留情。
      她的心里依然有个位置,属于从前的北域公主,以及那名曾经与她相依为命,最后令她身死的凡间女子。在人间的传唱的话本中,那人因投靠敌国,有功受封,成为了太子侧妃,不久太子登基,侧妃不幸染病离世,被追封王后。后来江山沉浮几度,史册翻页,便再无记载。
      那名女子离世后的魂魄已入轮回转世,即使相逢,亦不识君。
      在最终仙魔决战之时,仙门中有上仙不择手段,以此女的转世所在之地为饵,意图降下九天雷劫,引洪水滔天,覆灭这满城的凡人,以此胁迫魔尊跪地投降。
      也许是曾经同修仙道的良知,我不忍见此两难之境。云上九天凌霄,千钧落雷之下,我以残身抵挡。重雷落下,天地震颤,魔宗三尊之一灰飞烟灭。
      随后雨霁云收,一城百姓安然无恙。
      魔尊分神片刻,便被昆仑剑仙一剑穿心,形神俱灭。
      【2】
      我无意惊醒她,抬步越过满地交迭的衣衫,轻声走到楼下,问店小二要了一壶酒。我坐在二楼临窗而望,回想这些前尘旧梦,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
      在入魔宗之前,我也曾修过仙道,明白转世重生是万中无一的机缘,既然天意让我存活,我便不想再寻死。可人算不如天算,即使已经知晓结局,区区一人之力,我又能改变什么呢。或许我可就此离去,随意寻一个方外之地,隐退凡尘,不问世事,此后仙魔之战也与我无关。
      我确实对湘瑶生有几分好感,无论她是魔道至尊,还是曾经的北境公主,曾在蓬莱岛上,我便仰慕过她的英名。她对我亦是很好,从前便喜欢把我带在身边,此后愈是......想起曾经的荒唐云雨,我执杯轻咳一声,脸颊隐隐发烫,不由夹紧了腿。如今不过几夜露水,只要我想走,她也未必不会放我而去。
      若如此,想必也不会有人再来寻我。我正打定主意要走,却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剑意,如霜如雪,拂过我的脸侧。
      我抬手抵挡,那人已经将我压制在墙上。她只手紧紧揽抱着我,一手握剑不放,随即咳出一口鲜血,沉沉地倒在了我的肩窝处。
      昆仑剑仙,我该叫她一声大师姐。前尘如梦,我们曾是同门,是整个蓬莱宗势均力敌的对手。
      师姐性格嫉恶如仇,冷若冰霜,她的剑法强势而霸道,是当之无愧的正道魁首。我则比她差远了,内功平平,专修旁门左道,是从正派宗门沦落魔宗的妖女,手段残忍,心机深沉。
      她擅剑道,我精于阵法和毒术。外人眼中,我们时常争锋相对。而在很多个夜里,她的剑锋会急不可耐地挑破我的亵衣。那张清冷美丽的脸深深埋在我的腿间,吻入我的裙里,把我吻到潮吹,然后抓着我的腰,用她的剑鞘干我。
      我想过结束这样的关系,她修她的无情道,我做我的逍遥仙。她注定要成为剑仙,绝不可能与我结为道侣。明知不会有结果,我却又一次次沦陷在她意乱情迷的眸里,舍不得推开那迫近的吻,便放任她纠缠不清。
      我也想过,即使不能有所结果,何妨与她就此争锋相待,也算可长长久久。
      可世事从来难得长久。
      我们两人的师尊素来不睦,而大敌当前,也只能携手共进退。师尊命我与她共同追杀魔修残党,虽从前时常不合,但只要我们二人合力,还从未有过败绩。
      只能怪我大意,第一次在阵法上遇到了平生难逢的对手,师姐为了护我伤重昏迷。我方寸已乱,无心再战,为了交换解药,放过了最后一名魔修。
      那名修者虽是少女身形,却声如老妪,仓皇逃离之时,她笑我们有情人不得善终。
      大师姐伤重,更麻烦的是还被魔修激出了心魔。她道心不稳,有走火入魔之意。幸好医毒不分家,我大概知道怎么医治。除了她自己度过此关,还要有人从旁引导,最好的办法,便是要以身为桥,与她肌肤相亲。
      我捻起法诀,移形换影间,寻至一处洞天福地。睁眼只闻仙鹤长鸣,眼前云烟缭绕,我心念一动,此方寒潭冰泉,正好可以压制魔心,修养伤势。我先设下阵法隐藏我们的气息,随后便主动解开衣衫,不着寸缕地步入寒潭中,任由红着眼睛的昆仑剑仙一把将我拉入怀里......
      走火入魔的师姐理智全无,把我折腾得不轻。
      七日七夜无止尽的情事过后,大师姐终于平静下来,只是还搂着我不放。我施法变出两套衣衫,师姐还好,除了损耗些力气,倒是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偏偏我自己起身时双腿还无法合拢,腿侧濡湿一片,乳尖更是早被她咬破了,只好变换成更轻薄的料子。
      在她的低笑声中,又跌落入她的怀里。
      她为我重新穿戴钗环,掩去满身的情痕。我们四目相对,眸中情意绵绵,自是难舍难分。昏睡过去前,她哑着声音抵在我耳边说,“师妹,你这么为我......我定不负你。”
      寒潭中缭绕升起的云雾好似晕染了我的眼睫,有这句话,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我带她回归宗门,主动向大长老请罪。
      西方洪荒战事再起,北有魔尊出世,号称第一仙门蓬莱洲仍四分五裂,内斗倾轧。我冷眼旁观他们争权夺利的好戏,不出一言。
      座上宗门长老声如洪钟,诘问我,你可知错?
      我低头拱手,弟子知错。彼时天下皆传蓬莱仙门两名弟子与魔修勾结,导致仙门死伤惨重。我一力揽下所有罪责,称大师姐伤重,毫不知情。皆是我利欲熏心,不堪魔宗引诱,一念之差,方铸下大错,导致天门失守。
      弟子不肖,甘愿被逐出蓬莱,自绝内丹,流放莽荒,永不再登仙门。
      我抬眸看见她握剑的手轻颤,我只是转过身,踏出蓬莱,再不回头。
      【3】
      这些时日,我和湘瑶都是同宿一间房。如今多了一个伤患,只好多向店家要了一间上房。
      我仔细检查过她的伤处,是仙家同门出手才能造成的内伤,此伤不是凡间医者可医。好在昆仑剑仙修为不低,远非我这个半残之人可比,她伤势不重,片刻便可醒来。
      我知道真正联结魔宗剑破天门的人是谁。我既已为她承担一切,她便不该来此,也不该来见我。
      是我的大师姐醒了。
      她不动声色扯住我的手腕,贴在她的唇边,沙哑地问,“好久不见了,师妹。”
      “你的已经任务完成了,师姐。事不宜迟,你不该在此久留。”她是前任魔宗宗主之女,如今的蓬莱首徒,仙道魁首。在魔尊湘瑶陨落后,昆仑剑仙入大乘境,收继魔宗旧部,一剑定山河,令三界止戈,天下靖平。
      她不可置否,“若我和她终究只能选一人,你会选谁?”
      我挣脱不开,只好任由她带着剑茧的手,贴着我腕子摩挲,留下独属于她的痕迹,“我发过血誓,此身此世,只忠于魔尊一人。”
      那清冷如霜的女子不动声色,好似并不意外这个回答,“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时候,她碰了你,我也可以暂时放过她。”她漂亮的眼睛像结了薄冰的湖,冰面上素净无痕,冰面下是深沉的暗潮。如今那双眼望着我,微微发红,是走火入魔之兆,她又陷入了心魔。
      “但是我要你,”她的气息贴在我的腕上,“至少今夜......留在我身边。”
      我们早就享过鱼水之欢,我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那样看着我,眸光灼热,似她的剑锋一样霸道,好像直接穿透了我的衣衫,我知道即使自己拒绝,她也会用强,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我不由面颊发烫,轻声道,“好,我答应你。”
      她低低地笑,蓦然把我扯到怀里,抚上我的脸,清冷的声音拂在我的颈侧,“昨夜怎么陪她睡的,这么快就忘了?”我垂着眼睫,坐在她的怀里,主动解开衣带,直到一丝不挂,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只手揽过我的腰,很轻的力道,却带来令人战栗的感觉。
      在与湘瑶只有一墙之遥的房间,她低头含住我的唇瓣,在椅子上就要了我。
      “还记得那七日吗,师妹?那时候你好美,好热情,眼睛里只有我。我时常想把你锁起来,你只能永远留在我的身边,独属于我一人。”
      现在的人间民风开化,同性之间亦可成婚,用于闺房之乐的东西比之从前,自然只多不少。
      “嗯......”她比从前还要急切、霸道,不满足于只用手和剑鞘插我。她用力扣住我的腰,下身戴着仿制的淫具,深深浅浅地进入、顶弄我,暖玉制的顶端又硬又热,对着我的穴心研磨不停。我的呻吟很快带上了哭腔,我咬住手背,却被她拿开,逼迫我发出颤抖的声音。
      她吻住我的泪,说她喜欢听。
      她把我抱上床榻,变换姿势肏我,她俯低在我的耳边,一手抠弄我的腿心,一面让我说些淫词艳语求她。我好似又陷入了梦里,梦里都是她低沉的声音,不管她如何吻我、要我,我都对她予取予求,主动张开腿,缠住她不放,哭喘着求她肏进来,肏死我。
      我闭上眼,感受她带给我不断的潮吹,体内受不住的阵阵紧缩,淫水喷湿了她的手腕,耳畔好似传来一声轻笑。
      她埋在我的脖颈间轻吻,发烫的气息流连在我的胸脯,我抚着她如墨的盘发,轻唤一声,“师姐,够了......”双腿之间便被她再次顶入,“嗯......”
      她轻扯我的头发,含弄我的乳珠,“我的好师妹,你的主君早就醒了,你猜,她听了多久?”
      【也许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