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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中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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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中金丝 第54节
      少年被带回城堡时已经凌晨四点多。
      他洗去满身的污泥,显露出本来的样貌。
      除了那双七分相似的眉眼,其他地方与秦裳没有一丁点干系。
      廖震有些后悔,竟然脑子一热把这样的玩意买下来。
      他还记得苏雷什震惊却又欣喜接过黑卡的神情,眼睛都他妈的笑没了。
      算了,反正是个奴隶就行。
      买下来不就是为了证明秦裳不是特殊的吗?
      只要把这个小东西教成秦裳那样,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跪下。”
      少年噗通一声跪地,低垂脑袋不吭声。
      “知道我是谁么。”
      少年果断摇头,却又在片刻的思索后犹豫开口,“您...您是拍卖行的贵客,史考特先生让我好好听话,千万不能惹您生气,否则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廖震听后,舒展的眉宇微微蹙紧,无奈叹了口气。
      呵,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从这个小东西口中听到和小裳一样感激涕零的话吗?
      可笑。
      廖震揉捏眉心,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无情。
      “知道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履行奴隶的职责。臣服我,取悦我,永远不会——”
      男人语气一顿,突然意识那句‘不会离开’并不适用于眼前的少年。
      他不是秦裳,也不会冒死从他身边逃走。
      于是轻咳了声改口道:“永远不会背叛我。只要听话,你的家人就会安然无恙,明白么?”
      “是,主人。”
      少年趴下磕了个头,又规规矩矩地在廖震面前跪好。
      他的音色没有秦裳的清脆动人,那声称呼也没有秦裳叫的好听。
      廖震越发后悔了,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可少年没看懂他的意思,褪去衣裤跪坐在原地,准备服侍廖震。
      男人瞥了眼,心中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出去。”
      少年傻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跟史考特先生交代的不一样。
      直至男人夹杂着愠怒再次吼了声“滚”,他才慌乱捡起衣物逃出了视线。
      廖震最烦这种主动靠近想要爬床的狗东西。
      如果是秦裳,就不会这么殷勤。
      他会跪在地上桀骜不驯,等着自己上前把围裙撕碎。
      他会反驳,会反抗,还会咬紧唇瓣忍气吞声。
      廖震现在最喜欢干的就是逼他不情愿的身体做出反馈,并且深深为之着迷。
      可买回来的这玩意,明显跟秦裳不一样。
      廖震兴致缺缺,还堆积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撒。
      “...他妈的。”
      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秦裳嘲笑他动心,他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天边逐渐泛起肚白,黑夜匆匆退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廖震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雪茄,目光发怔。
      他浪费了一晚的时间去求证自己没有对秦裳动心,可越这么想,脑海里就越是会浮现出少年的模样。
      假装纯情的秦裳,委曲求全的秦裳,隐忍不吭声的秦裳,出言不逊的秦裳...还有......
      肌肤泛粉呼吸紊乱的秦裳。
      只要一闭眼,就是秦裳被他摁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画面,根本睡不着。
      突然,廖震的心脏又被猛地撞击一下,跳得飞快。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一个地方涌去,睡袍下的野兽睡意朦胧,即将苏醒。
      “操...”
      男人掐灭星火喉结滚动,单手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随即便径直向主卧走去。
      纵容了秦裳七天,是时候泄泄火了。
      只是没想到廖震推门而入时,秦裳已经醒了。
      少年坐在床边晃悠着脚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仿佛早就猜到男人会出现似的。
      廖震藏起烦躁平复心情,沉着冷静地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问:“你在等我。”
      秦裳耸了耸肩,没说话。
      他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特工的警惕性,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被越野车聒噪的引擎声惊醒。
      当然,也知道廖震带了个新的宠物回来。
      秦裳不置可否的态度轻易激起了廖震的征服欲。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狠厉道:“怎么,几天没被操,变得这么饥渴难耐了?!”
      秦裳轻笑了声,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淡淡道:“主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主人’二字饱含薄凉、讥讽与漫不经心,就是无关情感。
      如果说秦裳刚回城堡时的称呼都是被逼的,那现在就是他故意这么叫的。
      只因这般轻浮的语调,无时无刻不再嘲笑廖震对奴隶动心,也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秦、裳——!”
      果然,廖震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将人摁倒倾身压了上去,“你他妈就是欠操!”
      少年麻木地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漂亮的杏眸里黯淡无光。
      “说话!是不是欠操,嗯?”
      光洁的双腿被架到肩上,肉刃长驱直入。
      体型差和力量之间的悬殊让秦裳放弃抵抗,任凭男人掌控着身体的沉浮。
      阔别七日的后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温湿,包裹着炙热的性器深入浅出,爽的廖震停不下来。
      见秦裳又要忍气吞声,廖震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霸道灵活的舌头侵犯少年的唇齿,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漏出,留下湿亮的痕迹。
      汗水晕染皱褶的床单,两人在持续摩擦中逐渐升温,空气中氤氲着特殊的腥味。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撒进主卧时,廖震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男人欣赏面色潮红的少年,得意道:“秦裳,你永远都是被我操的命!”
      秦裳听闻勾了勾唇,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呢喃道:“廖震,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动心了,否则——”
      少年语气停顿,湿漉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房门,“又怎么会丢下别人来找我...”
      第六十二章
      廖震的脸色瞬间阴沉,嗓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秦裳眉眼微弯地笑了,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廖震,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等你吧?”
      尚未抽身的廖震再次行动,秦裳后半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你不是才带回来一个新宠吗?怎么不喊他一起呢。你应该还没有享受过同时和两个...唔!”
      “闭嘴。”
      廖震低头想要堵住秦裳的嘴,却被少年反咬唇瓣,吃痛松口怒斥道:“你他妈敢咬我?!”
      “都口交过了,又有什么不敢咬的。”
      少年舔舐皓齿上的血迹,扯开讥讽的笑容戏谑道:“主人,您最好别让我服侍早安礼,否则下口不知轻重的,让您那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秦裳!你他妈就是个——”
      少年打断男人的话淡淡道:“就是什么?就是个欠操的奴隶吗?还是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被您操到死?又或者——”
      “您绝对不可能对我动心?”
      廖震哑口无言,心脏莫名咯噔一声,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他被秦裳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个点燃的哑炮戛然而止。
      因为想骂的话都被秦裳说完了。
      除了行动上能证明他更胜一筹,他在心理战上输的一败涂地。
      男人紧攥拳头试图冷静下来,盯着秦裳得逞的笑容隐忍道:“你怎么知道我带人回来。”
      少年挑了挑眉,薄唇微勾,“如果这点听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资格在您身边...当、卧、底、啊?”
      戏谑的态度激怒男人,也让他想起了两年前的种种,伸手掐住少年的脖子,狠戾道:“秦裳,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裳满脸涨红逼出泪水,嗓音暗哑地支吾,“咳...咳,我又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