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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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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容与?”
      见人没反应,沈煜宗再次出声提醒。
      “嗷嗷,好的。我马上就离开。”容与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
      直到看着人一步步走出去,沈煜宗才回到院子里整理餐桌。
      也是同一时间,容与往前走的脚步一拐,换了个方向又绕回到门口。
      他先是躲在会客厅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便直接溜进最大的一间房里。
      一打开门,容与就狠狠惊讶了,这个风格确定是沈煜宗布置的吗?
      门帘上挂着错落有致的珍珠串,地上还铺着某不知名动物皮毛制成的地毯。
      用灵力沈煜宗肯定会立马发现,所以容与聪明地选择蹲着身子慢慢进来。
      容与起身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的场面目瞪口呆。
      不是,这还是妖族地盘吗?给我干哪儿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湿润的香气,四周都摆着铜镜,床上挂着青纱,而自己面前正放着一个巨大的梳妆台。
      停停……停……
      容与微张着唇,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美人正趴在床上,从纱帐里探出脑袋,一只雪白的手在地板上摸索着什么东西。
      眼含秋水,唇似荚果,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春葱玉指。
      青丝如瀑,像流水一样顺着柔美的脖颈倾泻而下。
      “……”
      容与一度以为自己在还在做梦,而且一定还是一个毫无逻辑的梦。
      他愣愣的,下意识蹲下去帮祁艳找东西。
      祁艳抬眸,伸手把头发往后撩了撩,有些狐疑地看着容与,“你是谁?”
      连声音都这么勾人,不好……这不会是自己的心魔吧!
      一瞬间,容与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看着祁艳。甚至由于站起来地太快,差点摔倒。
      祁艳下意识下床伸手扶了把。
      沈煜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他扶在把手上的手顿时握紧了。
      “珠珠,你干什么呢?”
      脸上还是挂着笑,甚至语气也和往常听不出任何区别。
      可祁艳莫名打了个寒颤,像丢东西一样撒开自己的手。
      祁艳咽了咽口水,抓着衣服小声说,“刚刚他要摔倒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煜宗点点头,又把目光朝向另一个人,“那你呢?金丹修士也能说摔就摔啊,那是该有多不小心。你说是吧?”
      完了,这把生死局。
      在短短几秒内,容与已经彻底反应过来,看来眼前这个美人就是自己的叔母。
      卧槽,那自己刚才不就是独自潜入了叔母的房间,还疑似图谋不轨往别人身上摔。
      容与腿脚一软,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祁艳吓了一跳,默默移开脚步躲到沈煜宗身后。
      “我真的只是扶一下他。”祁艳仰着脸细声细气地解释。
      沈煜宗笑了一下,将祁艳的衣领理好,“我们待会儿再说这件事。”
      “仙……”
      “嗯?”
      刚说一个字容与就被沈煜宗的声音吓得一抖,看来师叔还没告诉叔母他的身份。
      “师……”
      “嗯?”
      “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刚刚我是看这位……呃……道友在地上找东西,我便好心也跟着找了一会儿。可一下子起身,站得太猛,所以有点恍惚,正如道友所说,他是来扶我的。”
      “娘子,你说是这样吗?”沈煜宗捁着祁艳的腰,笑意不达眼底。
      我靠,玩儿这么大。面瘫师叔私下居然是这种人……
      容与低头,心里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祁艳僵硬地点点头。
      “珠珠,你先在里面待一会儿,我和他出去说点事。”沈煜宗松开手,将容与叫了出去。
      临走前,容与又回头看了一眼祁艳。
      等一下……怎么好像这张脸还有点熟悉呢。
      *
      “容与。”
      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煜宗刚叫完名字,容与便十分没骨气地跪在了地上。
      “不是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容与感到后背一阵发凉,“我……师叔我错了!我就是好奇……你究竟为什么破道了……”
      “好奇?容与你几岁了?一百多岁,还这么好奇?”
      “师叔我真的知错了!您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师尊啊!”容与就是跪也跪得战战兢兢。
      他师尊可和沈煜宗不一样,要让他知道了,自己往后一百年就别想下山了!
      “滚吧。”
      容与喜不自胜,立马爬起来就往外跑,看来自己又躲过一劫。
      打发完容与后,沈煜宗还是给师兄寄去了一封书信。
      里面明里暗里地暗示容与道心不坚,根基不稳,日后恐有渡劫隐患。
      踏进屋内,祁艳还乖乖地坐在床边。
      沈煜宗的气消下去些,本来就是容与先到处乱跑,事情大部分原因也都赖容与。
      可理智上清楚,不代表心里就不生气。
      “珠珠。”沈煜宗贴近祁艳,将人抱在腿上,慢条斯理地理着祁艳的头发。
      “唉,都怪夫君是吧?今天居然忘记了给珠珠梳头。”
      祁艳直觉沈煜宗有些不太对劲,他垂着眸不敢看人,“没……没事。”
      “原来没事啊。”沈煜宗露出个笑,将祁艳的手叠到自己掌心里。
      沈煜宗的肤色也白,只不过不是祁艳那种“活色生香”的白,而是一种阴森森的灰白。有阳光的时候还好,一到暗处就有些吓人了。
      两只手重合在一起,祁艳的手指细长,但指尖有些茧子,而沈煜宗骨节粗大,手背上还有几道已经长出新肉的疤痕。
      祁艳又想往回缩,被沈煜宗按住,他将下巴搁在祁艳的肩窝里。
      “那珠珠为什么把手搭在别人手臂上?”
      祁艳往左边一躲,沈煜宗说话时喉结跟着震动弄得他好痒。
      “我说过了呀。他要摔倒了,我只是想扶他一把。”祁艳怯生生地说。
      “那为什么平时不见珠珠这么关心我?嗯?”沈煜宗用另一只手抬住祁艳的下巴,将人转过来。
      “平时……你又没摔倒!”
      祁艳解释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那意思是夫君错了?”沈煜宗凑近,鼻尖蹭在祁艳的鼻尖上。
      什么嘛。他本来就没错啊。
      祁艳觉得这件事自己有理,但气势还是被逼得弱下去了些,“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无赖!我只是伸手扶了下人。”
      沈煜宗轻笑一声,看着祁艳倔强的神色,将他最外层的衣带解开,伸手顺着里衣的缝隙钻了进去。
      祁艳一愣,忽然脸色爆红。
      他挣扎着,双手按住了在小腹不断乱动的手。
      “错没错?”沈煜宗又问。
      祁艳手忙脚乱地应付着沈煜宗的手,沈煜宗力气怎么这么大!他两只手都按不住。
      “珠珠,说话。”
      “啊——”祁艳猛地弓着身子,抓着沈煜宗的手细细地发抖。
      “珠珠。”
      滚烫的温度往腰处贴了贴,甚至还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珠珠……错了。”祁艳颤着说,他将近整个上半身都弯到了腿上。
      “哪儿错了?”
      沈煜宗把祁艳挡住眼睛的那几缕发丝压在耳后,耐心地问。
      “不该……扶他。”祁艳回答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沈煜宗将祁艳的身体扶正,继续问。
      “还有呢?”
      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砸在地上。
      祁艳摇头,带点乞求意味地看着沈煜宗,“我不知道……”
      沈煜宗将唇贴在祁艳额头上,叹了口气。
      “珠珠错在不该生的这么美,还这么天真,无论别人说什么都相信。夫君真想把你藏起来,永远不让别人发现。”
      第11章 下次**的时候*我脸上好不好?
      “真想生生世世都和珠珠待在一起,珠珠呢?会不会觉得我烦?”
      已经吃了无数个教训的祁艳明智地摇了摇头。
      “这么好呀珠珠。”
      沈煜宗很满意这个回答,他牵起祁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柔软的触感分外明显,祁艳还是忍不住曲起手指。
      “要是有一天,珠珠发现夫君骗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珠珠会原谅夫君吗?”
      沈煜宗偏头,将脸轻轻放在祁艳的手心里。
      身上这么烫,面具却这么冰。祁艳想,沈煜宗真是奇怪。
      祁艳垂眸,和沈煜宗炙热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像是身上被烫到了似的,他猛地把视线收回去。
      明明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却偏总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祁艳侧着头,轻不可闻地发出一个字“嗯。”
      是那种不认真听根本就听不到的程度,不过沈煜宗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