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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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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他抬手扶住祁艳的腰,将人转过来,使两人正面相对。
      “干嘛?”祁艳还是有些局促,绞着手指问。
      沈煜宗没说话,静静地看了祁艳半晌,只把人看得往后躲才收回目光。
      他抬手,忽然将脸上的黑色面具取下了。
      祁艳看着面前的这半张脸有些愣怔。
      沈煜宗的整个右脸颊被巨大的烧痕覆盖,有的疤甚至越到了眼角的位置。哪怕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也不为过。
      “怎么?珠珠是不是被吓到……”
      沈煜宗的话还没说完,却感受到细嫩的新肉上蔓延上一股温凉的触感。
      祁艳抬手摸上了那片疤,他细长的眉紧蹙着,手指略微地颤抖着,“是不是很痛?”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祁艳的发丝飘到他脸上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他还以为照祁艳的性格会被吓到,没想到祁艳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自己。
      将整面疤痕埋入了祁艳的手心,他知道祁艳怕痒,便故意用粗糙的疤轻轻摩擦着祁艳柔嫩的手心。
      祁艳难耐地咬着唇,但还是没收回手。虽然沈煜宗平时老是卖惨,可他真没想过沈煜宗的烧伤会这么严重。
      胸口传来一阵绞痛,祁艳心想沈煜宗或许说的是真的吧,不然自己为什么即使什么都记不得看到他被烧伤的脸却依然这么难过呢。
      一滴滴泪砸到沈煜宗的脸上,不过很快又变成珍珠滑落到地上。
      “哭什么?心疼我啊?”
      “鬼才心疼你!”祁艳鼓着嘴,没好气地说。
      沈煜宗凑近祁艳的耳边,低声,“娘子要是心疼我,下次******我脸上好不好?”
      反应过来沈煜宗在说什么的祁艳又气又羞,嗫嚅了几句,却还是只能骂出像调情一样的几个词,“你混蛋!”
      沈煜宗笑,他知道祁艳心软,便要故意利用他的心软。他沈煜宗从来不是什么君子,自然是要用尽一切优势拴住祁艳。
      “所以啊,珠珠你要是有一天丢下夫君不管的话,夫君就再也没有人要了。”沈煜宗垂着眸,脸上是可怜兮兮的表情。
      祁艳没吭声,他还在生沈煜宗的气。这人为什么总是事事都不正经,满脑子全想着那点事。
      “珠珠又忘记夫君的话了?”
      沈煜宗抬眸,狗仗人势,借着脸上的疤便得寸进尺。
      他抓住祁艳放在他脸上的手,放进唇里,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咬着。
      祁艳被灼热的温度烫到了要往回收手,沈煜宗便故意露出那半张受伤的脸,这样祁艳挣扎的动作就会变小。
      “沈煜宗你这个流氓!”祁艳气愤地说。
      沈煜宗勾唇,心安理得地接受祁艳给的骂名,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那珠珠就是流氓的妻子,对不对?”
      第12章 “是吗?那珠珠是个好孩子。”
      另一边已经回到朝天门的容与可是被整惨了。
      不仅不能再下山,还被强制闭关了。他坐在冰室里越想越不对劲,他是真的觉得祁艳有点熟悉。
      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通讯石亮了一下,是师妹给自己发的消息。
      【师兄,你犯了啥事啊?】
      唉,师兄这次又被阴了一手。不是说好不告诉师尊的吗?
      【算师兄倒霉,吃了个哑巴亏。】
      容与放下通讯石,看着四面都是雪白的冰墙,顿时想死的欲望达到顶峰。
      ……真的就是很奇怪啊!
      沈师叔一个常年闭关,连宗门都不怎么出的人,究竟是去哪儿拐的娘子?
      等一下……
      据他了解,沈师叔的脸是在诛杀完魔尊后的第一年烧毁的,也就是那一年后,他突然就从宗门消失了。
      再加上沈煜宗从未收过弟子,几乎没人能掌握他的行踪。
      也就是说,沈师叔在杀完魔尊后的一年里,不仅毁了容而且还破了道,以及再顺便找了个娘子?
      ……这就有点魔幻了吧?
      不对,他似乎在哪里见过祁艳……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
      不同于朝天门内震惊无比的容与,此时此刻祁艳正躺在床上。
      眼尾被烧得通红,整个人蔫巴巴地抱着被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像鱼上岸了一样,身体不断往外溢着水。
      皮肤烧的很热,眼里都是水,连看东西都隔着一层雾气。
      沈煜宗凑上来,用手背贴了贴祁艳的额头,温度不算很高,但祁艳整张脸都是红的,睫毛上全是细小的泪珠。
      “怎么了珠珠?哪儿不舒服吗?”
      这个时候的祁艳动作格外迟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清沈煜宗说的话。
      他轻轻摇了摇脑袋。
      沈煜宗有些担心,他不知道这究竟是鲛人的特殊时期,还是祁艳的隐疾。
      沈煜宗又凑近,把手贴在祁艳的脸颊上。
      可突然,祁艳抓住沈煜宗的手,像猫一样地蹭上来了。
      沈煜宗一愣,转而露出一个笑,掀开床上的被子跟着躺了进去。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祁艳震惊地看着沈煜宗,然后不好意思地往后退。
      沈煜宗一只手揽过去箍住祁艳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祁艳本来力气就不如沈煜宗,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连推拒都像是软绵绵的抚摸。
      “怎么了珠珠?”沈煜宗将脸贴在祁艳的颈侧,趁着祁艳没力气反抗便顺着往下亲。
      一个个吻顺着滚烫的温度落在颈侧,祁艳不自然地并了并腿。
      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瞪沈煜宗,“沈煜宗你烦不烦?”
      “烦。”沈煜宗附和祁艳,将掌心贴到祁艳的小腹上。
      “痛吗?还是难受?”
      祁艳眼含热泪,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都要怀疑沈煜宗是不是诚心的了,知道他小腹和腰敏感,还偏要趁他没力气把手故意放在那里。
      沈煜宗没等到回答也不在意,继续扮演着一个知冷知热、关心妻子的好丈夫。
      “珠珠又犯老毛病了是不是?不过这次看你不舒服,就不罚你了。”沈煜宗体贴地说。
      祁艳没心情反驳,半垂着眸神情焉焉的。
      可也就是一瞬间,祁艳突然浑身一僵,连带着搭在沈煜宗肩上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为什么传承记忆也会有延迟啊……祁艳绝望地想。
      原来,鲛人每年都会有一次潮汐期。所谓的潮汐期也就相当于哺乳动物的发*期。
      这一时期,鲛人的情绪会非常不稳定,还会极度渴望合适的水流以及……形影不离的伴侣。
      而现在,自己身体的反应正是潮汐期的前兆。
      祁艳顿时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他光是想到沈煜宗知道这个事情后会如何捉弄他,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偏偏身体又要违背他的意志去接近沈煜宗。
      沈煜宗看着祁艳一片空白的表情,也有些奇怪,“怎么了吗?”
      “没……没事!”祁艳心惊胆战地回。
      “刚刚在想什么?嗯?”沈煜宗步步紧逼,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祁艳。
      祁艳的额上沁出汗水,他下意识就想咬唇,结果被沈煜宗伸手隔开了上下唇瓣。
      祁艳看着沈煜宗的样子顿感头皮发麻,自己一定不能告诉沈煜宗潮汐期的事!
      “我……什么都没想!”祁艳紧张地说。
      沈煜宗轻笑一声,平时他刚动一下祁艳早就开始骂人了,哪会像今天这样乖乖回答问题。
      “珠珠可别骗夫君。撒谎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沈煜宗握着祁艳的手心,在脸上轻轻贴了贴。
      “不……不会骗你的。”祁艳目光闪烁,就差把心虚两字写脸上了。
      小骗子。
      “是吗?那珠珠是个好孩子。”沈煜宗给祁艳顺开两边的发丝,语气温柔。
      祁艳没什么力气地点点头,又往墙那边缩了缩。
      “不过——”
      祁艳咽了咽口水,抿着唇看向沈煜宗。
      “要是被我抓到珠珠撒谎的话——”
      “不会,不会的。”祁艳连忙应声。
      沈煜宗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低着头闷笑了一声。
      “是不会被抓到,还是不会说谎?”
      当然是不被抓到了啊!
      祁艳尴尬地看着墙角,声音细若蚊呐,“不会说谎。”
      第13章 要是被发现了会不会让他吃……
      不同于沈煜宗这边的轻松,朝天门的议事堂里可谓是一片愁云。
      执法堂的李长老坐在周静虚身旁,表情严肃,“不知仙尊现究竟在何处?”
      这话明显是对周静虚说的,场上只有他和沈煜宗关系好一些。
      周静虚确实知道沈煜宗跑到妖族那儿去了,不过再更多的事情他也是真的一概不知。
      “李长老,我暂时也没有线索啊。”周静虚掀开茶盖,送到唇边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