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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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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叹气,“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朝天门的面子可往哪儿放啊。”
      要知道沈煜宗不仅是朝天门的核心人物,更是无情道第一天才。整整一年,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沈煜宗的消息。
      他们很难不怀疑沈煜宗是找了周静虚打掩护。
      “周掌门,你究竟清不清楚仙尊的去处?最近魔道越发猖獗,甚至传出要打上朝天门,取‘沈煜宗狗命’这种无耻的话。”
      李长老沉着视线,本来人就长得显老,板着一张严肃脸看上去甚至比周静虚他们年纪还要大。
      周静虚倒是没什么反应,很淡定地说:“魔道中人不是一向如此?”
      “他们哪次不是这样口出狂言?更何况魔尊都已经被师弟诛杀,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他要打就让他打上来,我们几个老头子还打不过几个魔道?”
      “话是这样说的,可这件事情传出去终归是脸上不好看。”说话的是秦长老,她平时就和李长老走得近,李长老都说话了,她自然是开团秒跟。
      “我们修的是仙,还是面子?你下去问问凡人,面子能值几个钱?”
      身边的人还想说点什么,周静虚淡淡抬手,“此事就此结束。至于师弟什么时候回来,他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不过,多半是不会回来了。
      自从断肠崖一战之后,师弟便性格大变。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明明好好一个人,不过只是几个月没见,不仅头发全白了,就连脸也毁了。
      周静虚和沈煜宗是同一个师尊教出来的,算是宗门里比较了解他的人。可现在他也看不懂师弟究竟想要干什么。
      甚至当初连走都没和他打个招呼。
      果然,修无情道的都是疯子啊。还好自己当初悟道悟的是苍生道。
      在朝天门一团乱麻的同时,魔宫内的情况也说不上好。
      “消息放出去了吗?”
      念宗面前正跪着一个魔将,“属下已经放出去了。”
      整整一周,朝天门上下居然连半点反应都没有。念宗不觉得他们是真的宰相肚里能撑船,相反,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朝天门的人也不知道沈煜宗去哪儿了。
      “一群道貌岸然之徒。敢做就要敢当,莫不是害怕我们报复,便故意躲了起来。”
      念宗手里攥着的茶杯被猛地捏碎。
      他垂眸,看了跪着的手下半晌,还是向身旁的人发问:“流云,你怎么看?”
      “据说沈煜宗早已化神,倒不像是因为害怕被报复。”
      “那是什么原因?堂堂的仙尊不做偏要躲起来?”
      有什么事是能让化神修者都没办法解决的?
      除非……除非是干了一件欺骗天下人的大事,又或者不是为了躲,是要出去找什么东西。
      “你们都找了哪些位置?”
      “回禀尊上,只剩下妖族。”
      妖族,和魔道正道都不同,他们有自己的地盘,一向不欢迎外族人进入。
      沈煜宗去那儿干什么?
      “算了,妖族你们不必再去。”
      等找机会,自己再亲自去妖族看一看。自己身上好歹也有四分之一的鲛人血脉,总比手下这些人要轻松些。
      念宗挥手退下众人,“其他地方你们继续找。”
      *
      天刚蒙蒙亮,祁艳就惊醒了。
      他听着旁边人平稳的呼吸声,紧张的心情并没有减少多少。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祁艳闭上眼绝望地想。
      肯定是因为沈煜宗老是抱着他睡觉,体温又这么高,自己才会……这样的。
      祁艳看看沈煜宗的下巴又看看他的睫毛,越想越气。
      都怪沈煜宗,明明自己以前从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的。
      祁艳想从沈煜宗的怀抱里抽出自己的手,可刚用力,沈煜宗就醒了。
      祁艳尴尬地左顾右盼,他不会一直在装睡吧。
      沈煜宗似笑非笑,捏着祁艳的脸将人转回来,“娘子刚刚在看什么?”
      “我就是……看看你醒没有。”
      “是么?”
      沈煜宗撑着手臂,笑着说,“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祁艳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
      沈煜宗眯着眸,耐心地等待祁艳找借口。祁艳明显对他撒了谎,而且这谎和他最近反常的状态有关。
      祁艳两侧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粘腻地沾在颊上,脸上也是一片粉,浑身像刚在水里泡过一样。
      “我就是看一下你不行吗?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你看我就使得,我看你就不行?”
      沈煜宗贴近祁艳,笑了几声,“当然可以,夫君求之不得。”
      祁艳正要宽心,可突然就看见沈煜宗下了床。
      他以为沈煜宗是要出去准备早饭,可没想到沈煜宗站在原地看了他半晌。
      沈煜宗平时都是将祁艳的衣服放在床头,自己则用个清洁术就好。
      可忽然他抬手松开腰上的系带,里衣轻轻散开,落在了地上。
      祁艳瞬间脸色爆红,眼见沈煜宗还要脱下去,他连忙出声:“沈煜宗你干什么啊!”
      “娘子不是想看吗?光明正大地看不是更好?”
      沈煜宗的白发顺着肩颈落下,除开几道疤痕之外身体结实有力,再往下……
      祁艳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你……你简直就是流氓!我什么时候说要看这些了!”
      沈煜宗从纳戒里取出两人的衣服,祁艳的放在床头,自己的则慢慢穿好。
      祁艳听着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把被子绞在两膝之间。
      好烦。沈煜宗怎么穿得这么慢。
      脑海里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看到的一幕,祁艳含着手指焦虑地想,自己要是被沈煜宗发现撒谎了会不会让他吃……
      啊啊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都怪沈煜宗,大清早的火气这么重干嘛。
      等……等一下,那他腰上突然出现的一大片红痕,不会是……
      “沈煜宗!”祁艳把被子掀开,眼睛里因恼怒格外的亮。
      “怎么了娘子?”
      沈煜宗已经穿好衣服,蹲在床旁听祁艳说话。
      “你……你……”祁艳“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倒是绞着被褥越收越紧。
      沈煜宗起身,将祁艳滚到背后的玉佩回正,塞进祁艳的衣服里,“我什么?”
      祁艳实在是问不出来那种不知羞耻的话,又把头埋进去不理沈煜宗了。
      第14章 印下一个吻
      沈煜宗弄完早饭就进来叫祁艳,祁艳已经穿好了新衣裳坐在梳妆台前。
      沈煜宗给祁艳挑的衣服没一件是不艳的,要是换普通人穿或许会显得有些土,可在祁艳身上就是锦上添花。
      今天他给祁艳拿的便是一套玫红色的衣服,祁艳穿在身上活像是一枝娇艳欲滴的牡丹。
      “珠珠,今天早上想和夫君说什么?”
      沈煜宗用梳子将祁艳的发丝从头顺到尾,祁艳头发长,光是梳完一边就要耗费好些时间,可沈煜宗却总是乐此不疲。
      “想骂你。”
      沈煜宗轻笑,“珠珠会骂的几个词我都会背了。”
      祁艳没理沈煜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生闷气。
      只可惜祁艳实在很少发脾气,即使冷脸也像是在娇嗔。
      沈煜宗把梳子放下,挑起祁艳两边的发丝编成一股辫搭在剩下的散发上。
      又从梳妆台上挑出一支银篦别在辫子的最上方,银篦下面挂着细铃,祁艳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煜宗俯身,让两张脸出现在同一高度,专注地凝视着镜中人。
      随后又从纳戒里取出一串悬着金铃的金链,系在祁艳的手腕上。
      祁艳腕细,他一抬手,手链便往下滑,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这是什么?”祁艳晃了晃手。
      “手链。”
      只不过沈煜宗没说完,这手链包含着定位的作用,必要时还可以抵挡一次大乘期修士的攻击。
      “珠珠饿不饿?”
      祁艳本来是不需要进食的,但这几日沈煜宗天天陪着他吃饭,不吃还真有点不习惯。
      “有点吧。”
      沈煜宗领着祁艳出去,坐在木椅上。
      祁艳仍旧是坐在沈煜宗腿上,而沈煜宗负责喂他。
      也不知道沈煜宗是有什么毛病,祁艳每次拒绝,他就用祁艳身体还没好全当借口。
      可这些日子里里来,祁艳倒没发现自己身体哪有问题。
      “珠珠,烫不烫?”
      沈煜宗盛了一碗燕窝,舀出一勺放在祁艳唇边。
      这燕窝他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几乎顿顿都有这道菜。祁艳现在一看见这道菜就想吐。
      他偏过头去,“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
      “一道菜你吃一周还不腻呀?”祁艳愤愤地看着沈煜宗,他合理怀疑沈煜宗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