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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任不是人,现任更不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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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他低下头,看着沈凝。
      “为什么不要?”
      第64章 杀心
      沈凝懵了。
      怎么他会变成这样子?
      难道谢歧也像丹曦那样,受伤之后坏了脑子?
      他不答,谢歧便没有再问,他静静站着,像是一尊石像。
      沈凝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像有人在耳边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心慌。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将问心往怀里搂了搂:“我要......还不行么?”
      没法不妥协。
      要是再不答应,谢歧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问心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沈凝眉心,他垂着头,终于想起来问一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练剑。”
      沈凝立马就要反驳,到底是对他方才那副样子还有些发怵,弱弱地说:“我不练。”
      说完,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屋子里好像变冷了,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如今气候温和,外头也没风,怎么会这么冷?
      他一抬头就明白了。
      那是谢歧在散发寒气。
      沈凝缩了缩脖子,又道:“师尊说的。”
      他以为抬出了师尊就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谢歧就不能再逼他。
      师尊是师祖,是太虚玄宗辈分最高的人,谢歧再厉害,也得听师尊的话。
      他等着谢歧退让,等着他像从前那样沉默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谢歧那张脸变得更冷了。
      原本只是像在冰下无声涌动的水流,此时像是连底下的暗流都凝固了。
      “今后不许离开这里。”
      沈凝瞪大了眼:“什么意思?”
      “你就在这里修炼。”
      沈凝气急。
      谢歧听不懂话吗?
      他提高了声音:“练剑那么苦,你爱练就练好了,反正我不练。”
      “为什么不练?”
      沈凝张了张嘴,那句“师尊说的”已经到了舌尖,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起方才谢歧那副恐怖的样子,换了个说法:“我有那么厉害的师尊,为什么还要练?”
      谢歧闭了闭眼。
      只是那么一个动作,沈凝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不要叫他师尊,他不是你的师尊。”
      沈凝愣住,下意识追问:“不是师尊?那是谁?”
      话一出口,他才觉出问题来,脸色也跟着变了。
      “你怎么这么说师尊?难道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了吗?”
      谢歧只说:“不要信他的话。”
      沈凝的脸色更难看了,瞪着谢歧:“不信他信谁?信你吗?”
      那股憋了许久的委屈和恼怒全涌了上来,他喘了口气,怒道:“这么久不见,一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看你也中邪了!”
      “也?”谢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还有谁?”
      沈凝想也没想就说了:“丹曦啊!它跟你一样受了伤,回来之后就一直神神叨叨的。师兄你定是伤到了脑子没完全恢复,不然怎么会——”
      说到这里,谢歧转头就走。
      沈凝连忙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你去哪?你要干什么?”
      谢歧脚步不停,也没回头,冷冷道:“我杀了它。”
      沈凝拽着谢歧的手臂,脑子里一片空白。
      “谁?你要杀谁?”他问,声音都有点变了调。
      谢歧不答。
      沈凝却懂了,猛地抓紧了谢歧的手臂,一脸紧张兮兮:“丹曦又没招你惹你,为什么要杀它?你好没道理!”
      谢歧继续往外走,沈凝被他带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实在拽不动了,腿一软,蹲了下去。
      谢歧没停,他就那样蹲着被拖着走,膝盖在地上磕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抬起头,看见谢歧那张冷硬的侧脸,明白过来。
      谢歧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要杀了丹曦。
      沈凝心里又气又急,干脆坐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腿,大声叫道:“你不准走!你不准杀丹曦!”
      谢歧的脚步终于停了。
      “起来。”
      沈凝闻言,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我就不起!”
      “丹曦陪了我这么久,谁都不准动他!”
      这带着哭腔的话一喊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抹了一把脸,果然满手的泪。
      一股别扭陡然从心底升起来。
      他垂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让谢歧看他狼狈的样子。
      短暂的沉默中,有谁轻轻叹了口气。
      “不杀了。”
      谢歧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低了些,沉了些。
      “你要好好修炼。这世上谁都靠不住,唯有手中的剑,才能主宰你的命运。”
      沈凝抽噎着问:“那你也靠不住吗?”
      谢歧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
      沈凝却见他的双手攥成了拳,有什么东西顺着指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落在地上,洇开,渗进石板的缝隙里。
      沈凝一惊,张嘴想问,谢歧却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好好休息。”谢歧挣开他的手,淡淡道:“明日早起。”
      说完,他转身走了。
      沈凝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随后,月光洒进来,刚好落在他脚边。
      他俯下身,去看地上那一小片深色痕迹。
      太黑了,他看不清。
      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捻了捻,那触感黏腻腻的,不像水,也不像露。
      他犹豫了一下,凑到鼻尖。
      浓郁的腥气涌入鼻腔。
      血。
      这是血。
      沈凝经那一晚,不敢再跟谢歧叫板了。
      连往日那些故作矫情的小心思都收了起来。
      清晨被从床上提起来,他就乖乖穿好衣裳出去练剑。
      每日练完,他瘫在榻上,手臂抬不起来,腿也迈不开,连翻个身都要攒半天的劲儿。
      他脑子里浑浑噩噩地转着几个念头。
      为什么又是谢歧在教他?师尊呢?师尊不是说好了要教他的吗?怎么谢歧一回来,师尊又藏起来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师尊默许的吗?
      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谢歧回来把他拽走那日,师尊坐在榻上,一动不动,什么都没说。
      谢歧把他关在小屋里逼他练剑,师尊还是什么都没说。
      果然,谢歧回来了,师尊又变成了以前的师尊。
      沈凝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他又想起那日谢歧将手都攥出血来的模样,心头一阵发慌。
      谢歧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可他每次问,谢歧都不答,或者说没有。
      而每次问完,第二日的功课总是更重,练得更苦。
      他索性也不问了,只盼着谢歧哪日良心发现,让他歇一歇才好。
      他就这么一想,没想到谢歧真给了他松懈的机会。
      那日清晨,沈凝照例等着谢歧来叫他。
      窗外天光大亮,门口还是没有动静。
      谢歧没来。
      沈凝乐得偷懒,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
      等他被咕咕叫的肚子叫醒,日头已经老高了。
      他躺在榻上,盯着窗外的阳光发了好一会儿呆,心里头那点偷懒的欢喜慢慢淡了,担忧一点点浮上来。
      谢歧怎么还不来?
      他实在坐不住了,推门出去。
      院子里空荡荡,风吹过竹叶沙沙响。
      刚往左走了两步,冷不丁撞上一个人。
      他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他的腰,把他捞了回去。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想我了吗?”
      ——
      小剧场:
      离渊:谢歧不在,陵光去望风,我偷个人。
      陵光表面:好的尊上。
      实则:学习中,日后实战。
      戮天发现陵光偷人后:好兄弟偷,那我也偷。
      沈凝气急败坏:?上梁不正下梁歪!!!
      第65章 小字
      沈凝抬起头,见果然是玄渺,有点儿惊讶,“师尊?你怎么来了?师兄呢?”
      “他旧伤复发,需要再养几日。”玄渺揽着他的腰,把人往屋里带,“这几日,由为师来教你。”
      沈凝被他半搂半拖着进了屋,脑子里还没转过来,就被按着坐在了榻上。
      “教什么?”他傻愣愣地问。
      话音刚落,那人的唇就压了下来。
      “唔!”
      沈凝瞪大了眼睛,两手本能地推上去,推在那人肩上。
      哪里又推得动?
      想说话,嘴被堵着。
      想偏头躲开,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了。
      他就那么被人按着,从浅尝到深入,从深入到纠缠,直被亲得一口气上不来,眼前蒙了一层水雾。